候下个药,神不知鬼不觉,等先搞怀孕了再假惺惺关心关心,打掉后嘘寒问暖一下,这不又有把柄又抱得人归。”
“咳咳咳”
周自珩被烟呛了口,南业韦还在悠然自得地讲着:
“看看我老婆那母老虎,还不是被我这搞到手的,在我面前不还得乖乖的。”
“咳,我确实是没看出来,咳咳。”周自珩半皱眉头,烦躁抓了抓头,借着咳嗽扯开了话题,“我可是付了东西的,记得快点交货,中间这段时间我会按约定在店里打工。”
“老板娘!这是什么肉呀!”
聒噪的叫声从超市远处传来,他把烟摔进柜台后的垃圾桶里,叹了口气:“调整的可真快,但也不是她自愿这样的。”
“老板,我可以帮你干脏活,但前提是和她无关。”
“呵呵,和女人有关啊。”
南业韦只是冷笑,周自珩冷冷盯着他,又扫了眼他一旁傻站着的年轻员工,重新坐回柜台上,又掏出一根烟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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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盘踞在柜台,无一人主动开口。
……
城市灯光将天空映成暗紫色,青茉灵两手插兜,低着头走在街道上,心里的压抑却没有丝毫改善,反而在是越发浓郁的水汽中更加低落。
她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只是胸口仿佛被重物压迫,让她喘不上气。
青茉灵捂着胸口,不安地仰望天空层积的云层,视线逐渐模糊,耳畔像有是有闷雷在隐隐鼓动,和云层一般威压而下。
从小到大,在记忆中自己每次下雨前心里都会有些难受,但这种让人绝望的压迫感还是第一次。
她的嘴唇蠕动,艰难吐出话语:“感觉……要下雨了。”
“喂,小妹妹你没事吧?”
中年女声在身旁响起,她猛一个激灵,胸口的压迫感随之减轻了许多。
“我已经好一点了,谢谢。”
“你脸色好差,如果是心脏病就不好了,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我帮你打120。”
“不不阿姨,我没事的。”
青茉灵直起身,缓缓放下手,努力吸气吐气,在出声的陌生人的搀扶下坐到了一条椅子上,逐渐平复了呼吸,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处何处。
是先前在外闲逛时走到的公园,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这里。
“总之,谢谢你。”
她长出一口气,感激看向身旁的陌生人。
帮助自己的陌生妇女外貌三十岁上下,即使因时光流逝而在脸上留下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