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秋玄初和卢归帆从货架后走出时对11开口:
“你这手段……不觉得有些太过头了吗?”
“呼,这种情况尽可能排除危险才是最好选择,虽然做的有点血腥,但我能理解。”
吴冬临从箱子间爬出,右手拿着爬满锈斑的镰刀,嘴上说着向着11的话,看那漆黑面具时依然警惕。
从过去与11交谈的表现来看,他有一定读心能力,不排除这样好的时机是他故意表演给自己看,以此达到某种目的,比如让自己更放松警惕。
“嘛,感觉不像以前的你能说出来的话。”
青茉灵一手往上扯了下背包带,低头踢了脚老朱身体,斜瞥了他一眼。
这反应,她看不到它们的模样?
吴冬临愣了下,青茉灵已眯起眼睛:“怎么了?这两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这……”
他立即把手探向口袋,要知道组织的手机还在其中,特殊异常处理部门的监视还在继续,这问题简直要命。
“你看不到很正常,有其他人能看到就行。”
11冷冽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们的交流,他转过头,对挤在货架旁畏惧的男女开口:
“秋女士,尽快布置好仪式,做好随时转移的准备。”
“是……是!”
正在用水袖擦汗的秋玄初反应过来,她匆忙从袖口内掏出各式香囊、红白蜡烛和矿泉水瓶装的朱砂,蹲在地上开始捣鼓。
黑衣随11的走动而摆动,他从两具被捆牢的人体旁走到了秋玄初身后,语气柔和了些:
“如果你做不到,我可以帮你。”
“不,相……相信……”秋玄初全身一颤,手中一只蜡烛掉在地上,她快速把它捡起,转头磕巴着紧盯11。
“不是我是否相信你的问题,情况比想象中严重。”
11站立在她身后,头带着漆黑面具摇了摇,随即望向后方:
“你可能根本无法布置仪式,还有,卢先生,你发现自己画完画后不要看,直接把画册给我。”
卢归帆没回声,他整个人正趴在地上,手腕飞速动着,在画纸上飞速描摹着画面,此时已经刷刷翻过一张。
虽然他没回应,但有他人的反应。
“嗯?”青茉灵眯起眼,直勾勾看向11,“你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详情?”
“我‘现在’不能说。”
11将双手背至身后,笔直站立在秋玄初旁:
“当然,这和我遵循的原则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