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也就是个睡在门边上的小丫头!”
“你呀,不要妒忌了。”
“我告诉你们啊!那个什么花魁,不过就是从前和我一起卖酒的臭丫头。”珀茜扯着嗓子嚷嚷道,“被老板娘抬举着才有了今天。哼!可是她这个人——”
珀茜点指着楼上,怒吼道:“见利忘义!过河拆桥!现在风光了,就把从前的姐妹踩在脚下。”
两个女孩争执不下,互相瞪着眼赌气。
“花魁虽然是老板娘选出来的,但是老板娘的眼光不俗。他挑出来的女孩子可是万里挑一,才敢开那么高的价钱!”
“到底有多高啊?”希林忍不住问。
“听说啊,见个面就是三十块金币。”那女孩神神秘秘地说,“想睡她,没门!”
珀茜就在一边翻白眼,鄙视这一切。
“她平时都不下来吗?”希林表现得略略有些感兴趣,珀茜马上就掐他胳膊。
“她自从成为花魁之后,几乎就不从二楼下来了。”那女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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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啊,她性格真的挺奇怪的。”又一个女孩子加入了话题。
“嗯嗯,是啊。”不远处的女孩子也凑过来议论道,“她是个特别自命清高的人,就好像我们全是风尘女子,就她一个是白莲花一样的。从来也不屑于和我们讲话。”
“诶,不是有人说她本来是富家小姐吗?”有好事的女孩问。
“谁知道。反正她也是从小被卖来的。有什么富家不富家的。富家的也不会被卖了!”
“是啊是啊,她就是特别孤傲的一个人。也没有特别好看。”
女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议论,也搞不清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希林又遥望二楼。只见花魁的侍女竟然走下来,一路来到希林面前。少年也很意外。
“这位佣兵老爷,我们姑娘有请。”
珀茜听了就拦着他:“还姑娘呢,呸!”
“哟,你别拦着了,自己今天的业绩做完了没?”侍女高傲地喝退珀茜,带着希林来到二楼。
花魁已经带着另一名侍女回到房间。她的房间在二楼尽头,最华美的一扇门里面。引路的侍女轻轻叩门,请希林上前。
这里可是三十块金币只能坐一坐的地方。希林小心地迈进去,慌张地四下看看。房间里有点昏暗,蜡烛和熏香在燃烧,弥漫着醉人的芳香。
房间的装饰类似于东方的梦幻宫殿,她端坐在大沙发上,四周是无数丝绸的靠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