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也是个‘野蛮人’。”
“从前是,现在不是了。”安塞尔一副大家长的样子。“你这样轻易被人利用,自己一点立场都没有,才屡遭劫难。自己都不长记性吗?”
希林有些不乐意他这样的态度。
“安塞尔,你是我的朋友,但不是我的父兄,你关心的层面也未免多了点。”
扎卡力丝毫不介意安塞尔的冒犯,他慷慨地说,“来到我们部族的北方人,都是我的客人。我为你们准备了宴席,请与我一同畅饮。”
部族的翻译将这句话完整地传达给骑士长。骑士长嫌他们避重就轻。年轻的首领解释说:
“与我们部族的联盟,必须喝了酒、祭了神明,歃血为盟,才算成立。只要与我为盟,我绝不背弃。”
“绝不背弃?”骑士长冷笑了一番。他没指望野蛮人多卖力气。权当是沿袭对方的传统。
帐外摆了祭坛和供桌,部族的巫祝站在献祭的畜牲一旁,手里握着猎刀。一张杂物箱拼出来的长桌上摆了酒碗,是为即将参战的诸位勇士和前来谈判的北方骑士准备的。另有族人抱着酒坛站立在不远处。
克莱蒙德瞥了一眼野蛮人的浊酒。淡绿色的汁液,气味也不太好。
“酗酒也是罪过。阵前不饮酒,是我们骑士团最基本的规矩。我不能破例。”骑士长断然拒绝。
安塞尔却一点也不介意劣质的酒——又不花钱咯。
他想尝一口,扎卡力拦住他,“仪式尚未开始,现在还不能喝。”
一切开始前,部族的巫祝会献上畜牲为结盟的仪式祈祷,并向兽主卜问前途。
安塞尔这家伙根本不讲规矩,那边宰杀牛羊啊、歌谣舞蹈都和自己没关系。他随手端起酒碗,一直不怀好意地盯着扎卡力,眯眼偷看蛮族首领的一举一动。
“想不到希林你这小家伙,在老家还有这么高高在上的兄弟,跑出来装什么可怜!白白浪费小爷我的感情。”说完他淦了一碗。“先干为敬——!”
扎卡力虽然一言未发,表情上显出了十足的戏份。他眉梢微微一挑。
“哟,这家伙什么意思,和我比酒量?”
蛮族人斗酒,讲究个公平起见。因为他们的碗都是手工制品,大小不太一样。既然比酒量,当然是两个人喝一个碗。扎卡力二话没说端起那只空碗,身后的仆从帮他满上。
年轻的首领微微侧过脸去,翘起酒碗一饮而尽。喝完了还翻过酒碗示意自己一滴都没耍赖。
安塞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