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要半年。”
“天呐!好远!”
弗拉维浅笑。
“我们不会一直用脚走。到了第一处内海,可以搭船过去。节省许多跟人打交道的精力。”
日记本向后翻,都是弗拉维临摹的地图,细致地标注了沿路会经过的地点。
“因为大主教不允许我带走属于教堂的物品,包括地图。我只能把知识本身打包带走。”
少年看着日记本上细致传神的绘画,不禁入迷。他最欣赏这种学识、这种细腻和严谨,每次遇到这样的长辈他就成了热恋中的少女,脑子也不动了。这样导致的吃亏犯错不是一次两次,要说吸取教训,恐怕下辈子也不可能了。
“时候还早,我们喝完茶再去吃早饭,还可以去花园溜达一圈。带点鲜花送给艾勒维斯怎么样?”
“哈哈,好啊!”少年笑着合上日记本,交还给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