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这个……”

“备马，随我出去一趟。”朗多没有继续说，而是打断了话题。

二人骑了两匹普通的马出去，奔着城区最繁华的夜场去的。原来这老哥会溜出去打牌喝酒，算是他小小的嗜好。骑士团的食堂也有酒，但老哥可能觉得夜场的酒更香吧。偷着出去比较有仪式感。

他没带那些见习的孩子，免得被传出去。倒是希林这样沉默寡言、朋友不多的少年比较容易获得他的信任。

老哥在一家小酒馆打牌到了清晨。希林躲在角落里，听着嘈杂的人声睡着，直到被扫卫生的阿姨喊醒。之后又带着醉醺醺的朗多返回骑士团。

回到马厩，老爷丢给他一枚银币。

“好孩子，帮我保密。”他说完颤颤巍巍地回宿舍。

希林带着手套，抓住那一枚银币。撒耶坦曾经警告过代理人不可以与人类进行交易，但至于有什么后果，恶魔从未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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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日子，希林更加得到这个中年人的信任。有时候随着他去打猎，会出门很多天。大多数时候都是跟着他偷偷溜出去喝酒鬼魂。朗多会给他点小恩小惠作为封口费。比如希林那副旧手套就是老爷送的。省得他花钱买了。

随着希林对朗多了解的深入，这位老哥有家室，他还给老爷跑过腿，给家里的老婆送猎物。但这老哥还是喜欢在外面搞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他和几个风尘女子关系亲密，自己也常常在酒吧的黑擂台上比武出风头。

私自比武在帝国屡禁不绝，夜场的尤物们也特别喜欢向得胜的英雄们投怀送抱。

朗多老爷还和一些有权势的老爷们交好。有时候去昂贵的地方，都是那些人请客。荣耀骑士团声名在外，能请到团里厉害的骑士宴会作陪也是非常有面子的事。

每次陪着他赴宴，还有专门给随从们准备的小型酒菜。别的仆从们大吃大喝互相吹牛，希林都躲在一边放空自己。

那些东道主老爷们有个奇怪的风俗，吃喝到一半了，会让仆人抬出个假的棺材，里面一具木雕的骸骨。大家看着骸骨一通抱头痛哭，然后有人赋诗，大家继续胡吃海喝。

有的主人家里真是阔气，木雕的骸骨还镶嵌了珍珠宝石。有的干脆用象牙雕刻。当然象牙没那么大，真人的一半大小吧。

他们城里人管这个叫：“生命转瞬即逝，人生应该及时行乐。”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