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手。
文斯柯其实还有个毛病,他喜欢舔笔。尤其是刚刚绘制的那一幅蓝色为主色调的肖像,靛蓝色的染料残留在他牙缝里。
哎呀作者描写男性的时候就不能挑些优点么……
优点的话,他们也有啦。比如说安塞尔这种体毛茂密的朋友,男人味道就非常旺盛,可谓醇厚浓郁。他这几天也没去洗澡。说话的时候,屁股上的毛有些痒,又伸手掏一掏。(这真的是优点吗?)
掏完屁股毛,他还拍拍希林的肩膀,“你们吸血鬼不就喜欢我这种生命力旺盛的人类嘛,好吃。”然后挤了个媚眼。
文斯柯就比这人更加注重个人卫生,手指甲经常扣扣鼻屎、掏掏耳屎,抓点头皮屑下来……妈呀别说了,天色不早大家上路吧。
稍微弄得仪表端庄一些,去博物学院比较方便。纳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惊喜,黑着眼圈抱着一大堆书从图书馆出来。
他头一次见到文斯柯,希林简单地介绍。说到给教授庆生,更是一头雾水。
“不行不行,你们不可以就这么带烟火去观星台。上面都是书,烧起火来不堪设想。”
“我们不上去,就在这里放。”
安塞尔在教学楼前的草坪划了一块地方。
“我们上去,让索菲莉亚用望远镜来看。”希林胸有成竹,带着恶魔和肥肥一同上楼。
“这次回去你可不许轻易溜走了。我实在没工夫照顾你。”
“不许溜走?”纳特听得莫名其妙。
不是说肥肥,是说拉吉玛。恶魔不敢碰那一扇沉重的铜板大门,上面有古代贤者的法阵。他小心翼翼从门缝溜进来。
索菲莉亚原本遮着面纱,板着脸准备完课,看到希林立即变成另一幅模样。她笑盈盈揭开面纱,拉着少年的手。二人在落地窗前坐下。
“你怎么来了,我刚刚还在想你!”
“啊……我来给你过生日的。”
她一听,顿时脸就红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惊讶之余,脸上有难掩的喜悦。
希林忘记怎么圆这个事了,拉吉玛指着星盘上的一个符号,那是日期,做了特别的标记。
“这个……不是你的生日嘛……?”
索菲莉亚更加惊喜,睁大了眼睛追问:“你怎么会发现这个的!”
“这不是有特别的标记嘛,我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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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家父留下的标记。我们观星一族对时间和日期的记录极其缜密,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