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写信让我回来,是希望我能在他膝下陪伴他最后的光景。你呢,却把我安排到这种地方来。”
“诶,弗拉维,你可别不识好歹!”
哀穆勒一听就生气了。
“恩师说要给予你与才华相匹配的职位,你瞪大眼睛看清楚,看看这建筑的气势,这可是一座大教堂啊——!”
哀穆勒指着远处坍塌的塔楼。
“帝国最古老的教堂啊,哈哈哈——!”
他狡猾的眼珠一转,反问道:“你难道不喜欢这里吗?”
再蠢的人也看得出,弗拉维分明就是斗争失势才遭到贬谪被驱赶来的。哪有正常人喜欢这个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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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森纳委屈巴巴地偷看一眼刚刚到任的主教,眼泪都要淌出来了。
“呐,弗拉维,你若是实在不喜欢也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只要你向我承认,自己的才华不足以胜任一座大教堂的主教一职,恳求我给你一份舒服一点的副职,以后乖乖在我名下干活,我就撤销你的这份职位,如何啊?”
哀穆勒得意地给出一份建议,和仍在地上再唾一口也没什么区别。他察觉了体面人的软肋,才会这么嚣张。
“哎呀,你要是现在就求我,我直接就带你上车咱们回去了。好不好?这个鬼地方条件挺差的,你我年纪都不小了,不合适。”
哀穆勒眉毛一挑,歪着嘴笑了。
弗拉维如果同意,回到大教堂他当然可以变着法耍威风;就算不同意他也赢了,一想到师弟的后半辈子要在这种地方苟活,他笑得合不拢嘴。
弗拉维面无表情地盯着师兄看了很久。然后,低头看看一脸委屈的小修士拉森纳。
“我没有什么需要向你请求的。”
“哦?”
“你公务那么繁忙,早点回去吧。我们各忙各的,以后见面机会少了,也就算了。”
“哼。”
竟然就有了送客的口气,哀穆勒心中一阵不悦。
“弗拉维,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我没有强迫你哦!”
“正是。一切皆是我自找应得的,与师兄你并无半点关系。”弗拉维说得凌然正气,可是哀穆勒总觉得他在阴阳怪气自己。
“我当初自己要离开大教堂去乡野之地,二十年来一事无成,现在又回来谋求合适的职位。你分配这座教堂给我已经感激涕零了,实在不敢奢求更多。”
“哼!你不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哀穆勒莫名地窝火,他就是看不惯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