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什么不对劲,接下来吉尔兹的口吻就变得颤抖起来。
“黄昏的时候,我们在麦田间的小路上看到了第一具尸体……”
“?”
“!”
“那个老农民死了,喉咙被割断,血淌得满地。看样子是毫无缘由地暴毙而亡,身上甚至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
“你刚刚是说……第一具尸体?”
“嗯,是啊,接下来我们赶到农民家里,在谷仓周围看到了第二具,是他的老婆子。也是一样喉咙被割断,暴毙而亡。看样子时间不算太久,可能都没有一天。”
“什么?圣城的骑士团居然会屠杀平民!什么人干的,简直不可饶恕!”
“接下来,在老农民的家里我们发现了第三具、第四具,以及第五具尸体……”
相比于恐怖的叙事,吉尔兹的口吻就显得过于平和了。
“这户老农民全家都被杀了,无一幸免。谢舍老爷没有心情去清点谷物的情况。我们急急忙忙奔赴另一家农户。”
“另一户人家……也是同样的情况。”
“你是说短短几日内,他们竟然就屠戮了两户居民?!”
“不,请听我说完。”
吉尔兹的情绪变得激动。
“我们连夜又赶去了其他农户家里。我们心里都有种特别恐怖的预感……果然……”
“别处也出现了这种状况?”
“是啊。我们走访的每一家农户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屠戮,只有极少量的幸存者,老爷命令他们即刻赶回府上避难。他自己则连夜检查了几乎所有的人口。”
“清晨我们回来的时候,整个庄园也只剩下几十个家丁而已了。田地里那些人全都不明原因地暴毙。”
“起初老爷还打算清点损失后,赶去质问圣城骑士团的军官。但早上的时候他彻底放弃了。除了带上家人迅速逃命以外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说到这,另一位教官古拉姆也有感而发。
“我们返回别墅的路上,又看到了更多农民的尸体,都是前不久发现的幸存者,在避难的路上暴毙了。”
“他们也是同样毫无征兆地死亡,前后几个小时里,我们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人员往来的迹象。”
“什么……这……”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决定立即放弃一切逃离庄园,有什么事以后再商量。”
“但就在我们下车踏进别墅院子的一瞬间——”吉尔兹突然拉高声调,“老爷他、就在我们面前、暴毙了!”
“什么?!”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发出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