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从一侧略过。
“开什么玩笑,事到如今还要耍这种把戏吗?”
希林有些生气了。
“撒耶坦,相同的把戏没必要玩第二次,有话出来说啊!”
“加兰德。”
猛地一回身,白色的狼站在身后。一旁的佣兵吓得呆住,但他应该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希林自己的耳畔回荡着遥远时空的召唤,“加兰德……”
“还有什么事吗?!事到如今,还要玩弄这种鬼把戏起哄我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白色的狼翩然离去,没留下任何话语。
希林觉得很过分,除了撒耶坦、除了鸦首巫祝、甚至是那个飘散在往生世界天际的鹿形兽主,又还有谁非要这般纠缠不清!他和这片土地,还有什么没解开的仇怨吗!
“哼……”
“啊——”远处传来一阵惨叫声。
“谁?!出什么事了吗!”
“大人,好像是那边。”
希林带着那一个佣兵循声赶过去。荒草杂乱,过了一阵又分辨不清声音的方向了。
“不该贸然闯进来的!谁晓得这里还藏着什么!等我回去一定痛骂安德烈一顿!”
一群人在荒草中聚散无常,好不容易悉数归队,全部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扎卡力举着火把站在空地上等了他们很久。
“加兰德!你回来了,谢天谢地,没事吧!”
“唉!”希林叹口气。
“要是一整夜都不回来,我们就要全员出动去找你们了!”
不算是个好兆头,队里有一名佣兵受伤死亡了。尸体被同伴带回来。
“请妥善安置他吧,这是第一名不幸罹难的开拓者。”
希林心情不太好,回来就没怎么讲话。安德烈一言不发,垂头丧气地走开。对于荒草甸里意外的细节只字不提。这一夜营地加强了巡逻。毕竟此处仍是荒野,不像帝国城内那么安全。
“加兰德,有空吗?陪我出去转转。”
夜里扎卡力邀请希林一同巡逻,他睡不着,还有心事憋着没说。
“我把阿赞追回来的时候……她就像个空壳一样。不记得我,也不记得任何族人。”
走到一处视线开阔的地方,二人望着天空中灿烂的星河。这般夜色只在故乡的狂野上才能看到。
“她连基本的吃喝拉撒都需要仆人服侍,变得如同婴儿一般。过了一段时间我察觉到……”
“她怀孕了。”
“什么?!”
这话说得如同晴天霹雳。
“你……算了,我不想问你什么,单纯就是告诉你。”扎卡力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