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刘湛吗?”
赵顼也皱起眉头,“朕也知刘湛素来狂悖,故一直不敢放出为官。心想着磨磨性子,才能为朕所用……”
太后摆摆手。
“国家大事,官家比本宫明了;但如何收这年轻男子为皇家所用,本宫就有经验了。
刘湛轻身重义,必是个重感情的。将刘湛收为驸马,既不用担心他做实官,给皇家带来麻烦,又能收束他的心思,专心为皇家出谋略。
官家久久难以决定河曲特区之事,不正是担心刘湛会在此事之中,暗藏后手吗?
直接为刘湛指婚,收归皇室,断了他与士大夫联手的可能。
如此,官家可曾安心?”
赵顼若有所思,向太后拱手,起身走向外席。
这一次,他要让刘湛,变成赵家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