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皮毛。实在当不起‘术法高绝’,倒叫大人见笑了。”
又是这一套!这让已经竖起耳朵的柴丽珊,顿时把脸扭到了一边。
她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认识这个流氓领导以后,就不止一次问过同样的问题。
这坏蛋一次一个说法,每次还都不一样,至今换了少说三个版本。
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假话,还偏偏没法掰扯,这不是诚心气人么?!
自从进门之后,她就保持着下属的姿态,一直都是站在邬非鱼的身后。
此时听到这个混账答案,跟以前如出一辙,顿时就勾起了心底的仇怨,差点一巴掌就呼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柴丽珊都能看明白的事儿,沈家鑫这个老狐狸自然更是清楚,知道他不想谈论此事,也就只能作罢。
他干笑一声:“呵呵,二庄主客气了。你这几手不成气候的小玩意儿,让偌大一个天策府就此除名,谁敢见笑啊?!”
“嘿嘿,大人抬举了。”邬非鱼随口应付道,“并非是在下多么出众,只是管清泉名不符实罢了。”
“二庄主是个修士吧?不知道已经达到了何等阶级啊?”沈家鑫继续刨根问底,“当然,这个话题有点私密,二庄主完全可以不回答。”
卧槽,你会说人话么?要是可以不回答,还问了干嘛?
“这个问题以前就有人问过,在下不是不想说,而是实在说不清啊。”邬非鱼神色不变,看了柴丽珊一眼,“在下本就是个野狐禅,对于修士如何分级,一窍不通,并不敢妄言,不想因此误导了大人的判断。”
沈家鑫也想不到这小子年纪轻轻,居然如此油滑,一番说辞滴水不漏,让人明明知道他是在信口雌黄,却偏偏挑不出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