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远山夜一一边照搬着明智的分析,一边像是随意地将目光扫视过去。
大概是因为寻找宝藏,总会遇到财产所属权的问题,这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好奇探求的神情。
“按理说,女总裁的财产是她独力经营公司所得,因此她的儿子就是她唯一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和她亡夫上一任婚姻的女儿没有任何关系。”
“但假设女总裁身故,她的儿子继承了全部财产,这个时候,身为这个儿子同父异母姐姐的那个女儿,也就是妈妈桑的女儿,就因为这种血缘关系,成了儿子的继承人之一。”
“据说女总裁父母都已经过世,她没有兄弟姐妹,因此她的儿子除了这个姐姐,也再无别的亲属。”
“换句话说,只要让儿子先继承到女总裁的财产,那个妈妈桑的女儿,就成了这个儿子唯一的继承人。”
最后这句话说得有点绕,但因为有个预谋杀人案的背景,五木先生想了想,便猛地一拍脑门。
“你是说,那个妈妈桑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要先杀女总裁,然后再杀掉那个儿子?”
“这……这不是吃绝户嘛!”
“是啊,这真是太卑鄙了……”旁边的一干人等,像是古董商矢木,还有那个辍学大学生赤门,都不由得感慨道。
“不过……”一个弱弱的声音从人缝里响了起来,编辑和田目光闪烁着,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意见,“我倒是觉得,那个妈妈桑,也不失为一位好母亲吧……”
“她眼看着亲生女儿欠下巨额债务,不得不沦落风尘,居然在自己开的店里做陪酒女郎,一定比谁都难受……”
“她也是为了女儿才行此下策的,不是吗?”
反正远山夜一是不能理解霓虹人这种脑回路。
好像不管怎么强辞夺理,只要打出亲情牌,哭两声,卖一回惨,无论多么罪大恶极的人也就变得令人同情了。
而且看在场这几位仁兄的表情,是真吃这一套。
“这好像……也有道理……”刚刚还一脸义愤的五木先生,又转过来感慨地点着头。
“我也有个女儿,虽然不是亲生的,但那种为人父母的心情,我想也能理解……”
和田像找到同盟军一样,谨慎地笑起来。
“是吧,五木,你也这么看。”
“所以我们都是女儿奴呢,哈哈!”
话题进展得和远山夜一想像的一样顺利。他压下熊熊的吐槽欲,一脸好奇地盯住了五木先生。
“对了,五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