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校尉,兄弟们打了几个月的仗,这次又是连续跋涉数百里,实在是累得不行。你放心,咱们都知道大都督的规矩,没有害人性命,不过是从这种富贵人家拿点好处而已。这样吧,我们搜到的东西分一半给陆校尉麾下的兄弟们,如何?”
“哦?”
陆沉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然后看向王家众人说道:“诸位,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可以如实说来。”
王绍抬头看着高瑜奇扭头望来的凌厉目光,惨然道:“无事,这位高校尉只是来王家转了转。”
高瑜奇满意地道:“陆校尉,都是自己人,不妨行个方便。”
“他们打伤了十几人,抢走我家的财物,还凌辱家中女眷!”
那个年轻人终于克制不住,满含悲愤地嘶吼道。
堂内一片寂静。
林溪面上浮现几分煞气。
陆沉凝望着高瑜奇的双眼,缓缓道:“高校尉,你我在军中平级,论理轮不到我来插手你们泰兴军的内部军务。”
这一刻高瑜奇心中已经意识到危机的到来,但他仍然不相信对方会为这个王家出头,便赔笑道:“既然如此,陆校尉不妨当做没有看到。”
“只是高校尉或许忘了,又或许压根没有在意,此战开战之前,萧大都督便委任我为军法官,严查军中违纪之举。也就是说,陆某所率亲卫营同时还是军法队。职责在身,得罪了。”
陆沉说出这句话后,高瑜奇面色大变,随即便听到陆沉冷声斥道:“拿下!”
拔刀声接连不断,陆沉身后的高手们当即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卸掉泰兴军士卒的兵器,然后两柄长刀已经架在高瑜奇的脖子上。
“陆沉,你疯了吗?!”高瑜奇愤怒地吼着。
王家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陆沉没有再理会高瑜奇,来到王绍身前说道:“请问阁下怎么称呼?”
王绍勉强还能维持平静,连忙行礼道:“小人王绍,见过陆校尉,多谢校尉大人纾危解难,王家上下感激不尽!”
陆沉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地说道:“此人触犯我军法度,按律当明正典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