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道:“你说得没错,假如景朝在平定赵国的同时,南边还能占据优势,那么庆聿恭的重要性自然会大大降低。景帝或许会考虑让人分润他的军权,毕竟景军依旧天下无敌的话,不一定非得庆聿恭出面。再者,景帝也未必不担心庆聿恭权柄过重,因此庆聿恭需要一个很强的对手,那便是咱们的边军。” 陆沉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沉声道:“我在来泰兴的路上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心里有个想法,眼下的局势对我而言既是危局,也未尝不是机会!” 晚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