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了,后者却是有些操之过急。 她并不希望激起那些人的逆反心理,毕竟河洛城以后将会是庆聿氏的封地。 便在这时,另一道冷漠的声音在王安附近响起。 “若非亲耳所闻,下官委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王相这番话传扬出去,恐怕世人心里都会有一个疑问,王相究竟是咱们燕国的宰相,还是北边景朝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