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飞天遁地,而是当时的河洛城防备极其空虚,再加上部分北方世族充作内应,才出现那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战果。
如今的景军没有内应配合,然而他们已经拥有了极其完整、甚至不弱于齐军装备的攻城器械。
定州北部的大片树林也给了景军工匠便捷的条件。
军城上下,杀声如潮。
坪山军的处境越来越艰难,最后连康延孝本人也带着亲兵杀入战团。
这一战从上午到午后,持续了将近三个时辰。
虽然最后景军还退了回去,但康延孝眼中没有半点喜色。
他看着周围将士们脸上的血污和疲惫至极的眼神,心情愈发沉重。
便在这时,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副指挥使叶顺卿来到近前,面带喜色地说道:“将军,镇北军赶来支援了,裴将军已至城后!”
康延孝神色一振,连忙带着一众将领来到军城后方。
只见镇北军旗帜飘扬,无数精锐军容严整。
康延孝和裴邃同为萧望之麾下的老将,两人相识已经十余年,自然不需要那些客套寒暄。
他看了一眼裴邃身后的镇北军,问道:“大都督让你亲自领兵过来援护?”
“不是援护,是换防。”
裴邃将盖有大都督印信的军令递过去,继续说道:“大都督有令,镇北军接替坪山军驻守此城,你部暂时后撤休整。”
康延孝苦笑一声。
身为军人他当然要服从命令,但是这封军令代表着萧望之对战场形势的预判,坪山军已经无法继续支撑,再不调整很有可能被景军攻破防线。
萧望之将麾下最强的镇北军调上来,意味着接下来景军的攻势会更加疯狂,这个时候只有被称之为铁军的镇北军才能抗衡。
一念及此,康延孝愧然道:“让大都督失望了。”
裴邃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老康,这场大战才刚刚开始,难道你们坪山军想从头打到尾?总得给我们一点机会跟北边的王八蛋过过手。你也不用心急,让你们回去休整不代表你就可以躺着。大都督对战事的谋划历来深远,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