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北上边疆充实各地官衙,从而能更好地安抚民心,免去将士们的后顾之忧。”
这大概就是举一反三。
陆沉心中暗叹,起身拱手道:“陛下圣明,此乃大齐之福。”
“坐下说话。”
宁太后笑容恬淡,温言道:“郡王一席话让哀家获益匪浅。”
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君臣,但是两人的谈话非常和谐。
小半个时辰过后,商议完一应细节的陆沉行礼告退,宁太后则陷入长久的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内侍省少监苑玉吉出现在殿内。
他先是向宁太后汇报肃清宫闱的收尾事宜,然后欲言又止。
宁太后见状便平静地说道:“有话直说便是。”
“是,娘娘。”
苑玉吉小心翼翼地说道:“奴婢身为宫中内监,不敢亦不能妄议朝中大事,只是奴婢深受大行皇帝与娘娘之恩,近来反复思量以致惶恐不安,只能斗胆建言。淮安郡王权柄深重,不说他在江北的根基,如今在京中亦有多方牵连,娘娘又授他提督江北军务之权,恐怕……”
后面的话终究说不出口。
宁太后沉默不语。
苑玉吉心一横,鼓起勇气说道:“奴婢这些天回想前尘,淮安郡王调定北军和飞羽军南下,又提前安排人控制京城东门,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要么他提前察觉李适之的阴谋,要么他本就有……有某些打算,无论是哪种可能都非人臣所为,恳请娘娘明鉴。”
“好了。”
宁太后面色微冷,缓缓道:“这些话往后不要说了。”
苑玉吉嘴唇翕动,跪下说道:“娘娘,奴婢绝非是要中伤淮安郡王,天地可鉴!”
“哀家知道你是出于一片忠心。”
宁太后抬眼看向前方,眸中飘起复杂的情绪,轻声道:“世人常言难得糊涂,有些时候这不是一件坏事。至于哀家授予陆沉的权柄,难道你以为哀家不开这个口,他就无法插手江北军务?他早就有了这个能力,否则那两支骑兵为何能从靖州绕道南下?刘守光不至于昏庸到这种地步。”
苑玉吉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