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顾虑站到他那边。” 她喃喃自语,落寞一笑。 未几,她的眼神逐渐清明,似乎那一瞬间的软弱只是假象。 “陆沉,哀家并非冷血寡恩之人,然而道明年幼,哀家总得尽到母亲的责任,护佑他平平安安地长大,接过他父亲留下的皇位。” “哀家知道,或许你在那一夜之前便已经猜到李适之意图弑君,你没有出手阻止,是因为你对先帝倍感失望,无论你信与不信,哀家并不怨恨你。” “如果将来真到了那一步,也请你莫要怨恨哀家。” “这便是你我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