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一群官员便将他们裹挟在中间,启程往南边的府城而去。
许佐看着这位满身剽悍之气的边军虎将,温言道:“叶将军无需多礼。”
此言一出,许佐尚无反应,姜晦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另一边平稳的马车里,许佐望着他此生最重视的弟子,微笑道:“心里有怨气?”
“真好。”
叶继堂看了他一眼,镇定地说道:“姜修撰莫要误会,此乃王爷之令,末将只是奉令行事。”
“请。”
两人并肩入府,秦子龙和姜晦跟在后面,叶继堂则行礼告退,他如今承担着全县防务,丝毫不敢大意。
叶继堂看向不远处负责保护许佐的数十名精锐护卫,委婉地说道:“请许相放心,古县境内绝无歹人,末将定能替这些兄弟们履行保护许相的职责。”
此言一出,姜晦面色微变。
姜晦默然,片刻后坦诚道:“是。”
“岂有此理?”
“倘若淮安郡王真是这样的人,为师和薛相又何必为之烦恼?”
只有一种解释,在这些定州当地官员看来,相对于距离遥远的中枢,他们更敬重和亲近江北大地如今实质上的掌权者——自然不是丁会,而是那位再造大齐河山的淮安郡王。
民间对陆沉的崇拜更是达到让姜晦吃惊的地步。
“少阳。”
“爷爷好。”
“回恩师,没有。”姜晦回答得很坦然,但是眉眼间确实多了几分沉郁之色,继而道:“弟子只是觉得这一路所见所闻,渐渐勾勒出淮安郡王的形象,与弟子以前的认知颇有出入。不瞒恩师,弟子当初在太学的时候,与钱少卿的次子私交甚笃,偶尔也会谈论国朝大事。”
许佐直起身来,对陆沉说道:“不知郡王会定在此处相见,没有准备见面礼,失礼之处,还请勿怪。”
如今丁会以及宁潭丁家都上了陆沉的大船,加上他过去一年多在任上表现得着实不错,进一步飞黄腾达几乎可以预见,直入中枢也非难事,又怎会对许佐发自内心地敬畏?
陆沉打了个哈哈,牵着陆九思笑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