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权势和名望虽然无法和现在相比,但是在江北已经拥有很大的影响力,欠缺的只是各级官府的实际支持,确切来说只要江南朝廷掐住后勤,陆沉麾下的十余万边军就会寸步难行。
三人随即起身向外走去。
短暂的沉寂之后,许佐面无惧色地迎着陆沉的注视,坦然道:“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原因很简单,连许佐这样顾全大局的宰相都这样想,朝中其他重臣难道还会相信陆沉?
陆沉点了点头,感慨道:“所以当初听闻先帝乱命,许相愿与我同进退,后来又说服淮州宋刺史,允许陆家商号插手各项民生,只为保证在先帝和朝廷继续胡来的前提下,边军将士能够不受掣肘,这就是你遵循的君臣大义。”
许佐没有反驳,点头道:“我会禀明太后,再和沈侯商议此事。”
他将话说到这个份上,许佐自然不好拒绝,原本准备谈得更深入一些的打算也只好作罢。
将要出门之时,陆沉忽然转头看着许佐,问道:“许相,都说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可如果这头老虎失去了牙齿和爪子,人会给它一条活路吗?”
透过那层层迷雾,他终于看见隐藏在其中的杀意。
宁太后不是李宗本,她对陆沉的信任举世皆知,她也尽到了一位掌权者的职责。
稍作权衡之后,许佐赞同道:“郡王之议甚为妥当。”
许佐不着痕迹地看了姜晦一眼,随即对陆沉说道:“当日所为,虽是形势所迫,我心中并无悔意,即便重来一次,我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只不过,我也想问郡王一句,当今太后可有行差踏错之处?”
想到这儿,许佐便点头道:“郡王相请,自然却之不恭。”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面前这位战无不胜的年轻郡王莫说科举,甚至压根没读过几本圣贤书,传闻当年高宗皇帝不止一次说过他不学有术。
那时许佐身为定州刺史,有他出面说服淮州刺史宋琬,允许陆家商号直接和官府配合,将触角深入民生行当,等于是补上了陆沉最大的短板。
景军虽然退回到泾河以北,但是他们在骑兵上的优势没有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