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忠,那么反与不反全在你一念之间。”
“原来如此。”
但是也不必急于一时,反正还有足够的时间。
这便是许佐愿意北上的根源,也是他这个问题的真正含义。
那样的君王自然不值得效忠,许佐先前所言便是此意。
许佐不以为意,平静地解释道:“这句话是说,君王信重臣子,以礼待之,给予其应当的信任和尊重,臣子必然会忠心耿耿。正所谓使臣不患其不忠,患礼之不至;事君不患其无礼,患忠之不足。君臣有义绝非愚忠之义,君若无礼,则臣亦不忠也。”
这让陆沉从主动选择转为被动应对,使他不必背负过于沉重的压力,从而尽最大可能消弭了堂内的杀气。
诚然,这本就是宁太后该做的事情,然而翻开煌煌史书,做出亲者痛仇者快之举的君王难道还少么?
“至于第二件事……”
但是先帝已死,朝中虽然发生过一些不太和谐的事情,宁太后已经果断地处置,并且是丝毫不留余地,只为给在边疆苦战的将士们最大的支持。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朝廷始终尽心尽力,在后方替陆沉解决绝大多数需求,宁太后、两位宰相和朝中大部分官员在这一点上问心无愧。
姜晦知道这是一次温和却有力量的反击。
姜晦的性情素来沉稳内敛,但是此刻听到这个简短的回答,他险些便忍不住击节赞叹。
他就算用兵如神,也不可能带着一群饿着肚子的将士去和敌人厮杀。
陆沉微笑道:“我让人在隔壁给二位准备了下榻之处,还请二位稍事歇息,晚上我携妻儿为你们接风洗尘。许相放心,只是一顿家宴,保证不会坏了你的规矩。”
姜晦强行平复心绪,今日既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陆沉藏在和煦外表下的刀锋,也对自己的座师有了更加全面的认识。
譬如他曾经在定州刺史任上做过的事情,如果当时传扬开来,他养望二十年得来的清名不说毁于一旦,至少也会染上一层厚厚的污垢,难免会被人认为他和陆沉沆瀣一气心怀不轨。
陆沉思忖片刻,徐徐道:“第一件事比较简单,我让霍真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