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纺织技术扬名,织出的料子能与江南织造局的上等丝绸相提并论,是以得名“新锦”。林家一向将产出的布匹交予叶家行销,本家商会只有几间铺子,向丽堂是其一。
时未至正午,林家的向丽堂竟是闭门谢客,堂中后院,一名赤瞳少女像是一尊石像般立在树下,此人正是林大姐,林灼月。
“大姐!”
她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猛地回头看去,一头青丝随之飘起。
“怎么样了?”
黑发美人盯着走来的妙龄侍女连声问道。
“不是……”
年轻丫鬟低下了头,心翼翼地道。
“外面来了一个俊俏公子,他没有自报家门,只道前来为你分忧。”
红裙女子深吸了一口气,似是想要发作,但最后还是道。
“请他进来。”
她看着侍者转身离去,一直到她消失在了走廊转角,而她目不转睛地凝望长廊,一直到听见一阵莫名熟悉的脚步声。
来者大步流星,密集的步声似与她此时的心境共鸣,令她不自觉地拧起柳眉。
终于,一道欣长身影闯入了她的眼中。
“是你!”
她瞳孔一缩。
他展出了温情的笑容。
二人在杨柳依依的院落之中对上了目光。
“好久不见。”
魏不器以一道克制的浅笑对她,柳树下的女子凝瞩不转地与他对视。
她丰容盛鬋,一袭倾泻如墨的及腰长发随风轻舞,清冷玉面绝丽脱俗,令人不禁眯起双目的是她那双明艳美目,一双赤眸似火莲般灼灼风流。
与她炽烈双瞳交相辉映的是一身明媚红裙,她虽为少女,艳色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却是恰如其分,不落窠臼,窈窕匀称的身段显出不染纤尘的美感,凛然不可亵渎。
“你为何而来?”
林灼月低声质问。
“我想林夫人此刻一定需要我。”
魏不器眸光温润地望着她的白净玉面,她眼眶泛红,朱唇上印着咬痕,一副心力交瘁的可怜模样。他可以想象,她双目含泪不肯落下地僵在此处,紧咬下唇,心中的焦灼如烈火般将她吞噬。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她觉察到了他的眼神,立即面无表情地侧过脸庞,只将白璧无瑕的侧颜留给他,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脆弱。
“令妹的事我都知道了。”
魏不器向她走去,林灼月面色一冷,但又不退不避,任他不断将彼此的距离拉近。
“你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