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休妻(2 / 3)

地道:“你人都嫁进了侯府,带来的东西自然也是我们侯府的!我用自己家的东西,难道还得跟你商量?”

江扶月勾唇一笑:“既然如此,那儿媳就更不明白自己做错什么了。”

老夫人一愣,江扶月继续道:“既然婆母觉得自己做的没错,那旁人知道了又能如何?婆母为何如此心虚呢?”

老夫人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却一句话也不出来。

刘妈妈眼珠一转,连忙把话题岔开:“夫人,您也真是的,老夫人都被气成这样了,您怎么还如此咄咄逼人?这哪里是做晚辈该有的样子……”

闻言,老夫人也来了精神:“的正是!你嫁入侯府三年,连个蛋都没生出来,这也就算了,如今还敢顶撞我,你难道就不怕我儿一纸休书下去,把你打回江家吗!”

“母亲的没错!”

安远侯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道身影气冲冲地大步走进正厅,踏过一地碎片,直接在老夫人身侧落座:“这等让家族蒙羞的东西,就该被一纸休书赶出门去!”

看着突然回来的安远侯,老夫人十分惊讶:“翊儿,你怎么回来了?”

她这儿子昨天才刚回来拿了银子,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这可从没见他回家这么勤快啊!

“母亲可别提了!”安远侯满脸晦气。

早些时候,他刚结束一场鏖战,在风月楼里边欣赏舞边用饭,突然过来一群人,冲他指指点点的不,末了还嫌弃地啧了两声才走,好像他不是金尊玉贵的侯爷,而是什么垃圾似的。

风月之地本就是消息最灵通的所在,厮很快打听到了消息,今日江扶月去接先生的时候出了事,如今外头都在传,侯府已经窘迫到用儿媳妇的嫁妆给人送礼的地步了,还他在这风月楼里头一掷千金,花的也都是江扶月的嫁妆银子!

他听着只觉荒唐。

他们侯府家底厚实,怎么可能看得上那江扶月的几两嫁妆?

可外人不知。

这流言一起,便有人他摆着家里一堆烂摊子不去料理,天天出来喝酒狎妓,半点担当也没有,还有他窝囊废的,总之什么难听话都有。

他就吃顿饭的功夫,不知受了多少白眼。

他自被老夫人捧着长大,从未受过这样的气,于是刚吃完饭,就直接叫厮套了车急匆匆地回来了。

一到松寿院,就听见老夫人要休妻,正中他下怀,他便出声附和了一句。

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