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搬到这里来住,我的生活助理是24时的。”
“我不想住你那屋。”姜笙把头钻进水里。
路政泽关上水,大步跨过来,把她的脑袋从水里捞出。
“姜笙,少给自己立牌坊。”他把每个字都咬的极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在客厅做。”
姜笙垂着头看着水面不回话,身体散架一般难受。
“你住地下室,一层都是你的。”
路政泽把她捞起来,给她擦拭身体,最后给她裹上那件被她脱在一旁的白色浴袍。
姜笙乖乖的任他布置,像个布娃娃。
“今晚睡一楼的房间,没有其他人来睡过。”
姜笙木讷的点点头,想转身出去。
路政泽一把拉过:“吹头。”
姜笙看着镜子里正在给自己吹头的路政泽,想起十年前在南川城,他也是这样给自己吹头。
少年人少年游,终不似年少情时。
“路兴年下个月14号出狱,你知道吗?”姜笙喃喃开口,提起路家那个已经成为禁忌的名字。
路兴年,路政泽同父异母的弟弟,十八岁时因故意伤害罪入狱。
随着这个名字,路政泽手臂的青筋暴起,他扔下吹风机,将姜笙整个身子转向他,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你要去接他?”路政泽声音颤抖着怒吼。
他无法克制,因为那个人,他的母亲至今还躺在医院。
“姜笙,别再在我面前提他,三个月后,你怎样再无关。”
路政泽慢慢地松开手,语气里带着一点祈求。
“对不起。”他松手的那刻,姜笙如同剔去骨头般跪到地上,嘴里只有止不住的歉意。
路政泽低头看她,眼里是三分怜三分恨。
他还是将她拾起,把她抱进了房间,与她同床而卧。
如果只剩三个月,他想与她时时刻刻。
姜笙无眠,她能感觉到背后男人匀称的呼吸声,但不知他是否入眠,亦不敢回头看他。
从南川城回来后,接二连三的变故,换来的是她和路政泽八年半的离别。
直到今年6月,他们在一场宴席相遇。
路政泽留学归来后,接管路氏集团旗下的智能家具公司光年,并在短短四五年时间里将其发展成当今世界的行业翘楚,风头无两。
刚从北俄回来的姜笙陪着弟弟姜迪费了很大力气才拿到这场宴席的邀请函,他们家的家具公司在这个科技化的时代摇摇欲坠,姜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