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包扎伤口。”在身后的青栀也不知从哪里拿来凝血散与裹帘,递给沈漪。
沈漪看向萧璟,他丹凤眼氤氲着一层深雾,似希冀,又好像紧张。
末了,他扯了扯浅粉的唇角,用着习以为常的语气道:“不必,不过伤罢了。我习惯了。”
沈漪心下一软,当即接过青栀手中凝血散与裹帘。
她向萧璟伸出柔荑:“阿璟,把手给我。”
萧璟望着沈漪那如凝脂一般莹透的素手,明晰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着。
他的大手落下,肌肤相触之间,挺直的腰身绷得紧紧的。
沈漪却是丝毫没有发现萧璟的异样。
她垂着眼,心翼翼地用裹帘擦拭着伤口的血珠。
萧璟生得高,他低下头,眸底噬着她的素靥。
云鬓潆潆的软香,暗暗袭来,钻入他的鼻尖。
他深嗅着,丹田躁动,肌理分明的胸膛在轻微起伏着。
青栀望着月下的两人须臾,眼里闪过了一丝笑意。
她悄然地退下十数步等候沈漪。
“阿璟,好了。”沈漪缠好了裹帘,抬头与萧璟道。
萧璟别开眼,露出红红的耳尖,就连颈项延绵至锁骨的一大片肌肤也泛着炙热滚烫的红晕。
沈漪惊诧:“阿璟你……”
萧璟声音喑哑地打断沈漪的话:“天气炎热,你莫要多想。”
他敛目,遮掩住眸底汹涌的情绪:“东宫还有事务处理,我先行一步。”
言毕,他便疾步离去。
沈漪心中的怪异更甚。
如今是阳春三月,正值春寒陡峭之时,怎会天气炎热?
阿璟离去的方向也不是回东宫之路?
她轻叹一口气,兴许是阿璟心里还没有原谅她,她忽然靠近,阿璟觉得不适。
也是,当年的事伤阿璟太深,她该是想个法子让阿璟释怀。
月色斑驳陆离,透过枝桠落下。
萧璟停下脚步。
男子的五官冷冷清清,黑亮垂直的发,斜飞英挺的眉,直似神明降世,不可亵渎。
然,通红的耳根与颤栗的胸膛似叫神明破了戒,纵了欲。
忽而,他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手。
凝血散的药效太甚,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在他的伤口撩起,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经久不散。
……
半个时辰后。
沈侯府西溪苑正堂。
沈漪眼波流转,看了一眼花枝。
花枝会意,将沾有药渣的手帕递给大夫:“大夫,请你看看这药渣是否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