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地望着马道。
果然,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一行数十个的队伍匆匆赶来,他们手中持着冰冷的长矛,通身带着煞气。
为首的墨衣男子脸上有一道狰狞又狭长的疤痕,衬得他面容森然可怖。
他声音阴沉:“分明是听到有马嘶叫的声音,为何却不见人的踪迹?”
“主上有令,不容许任何人进入纶城。他们必定还没有走远,方圆几里,将他们搜出来!”
话音刚落,队伍众人朝着四面八方散去。
护卫等人皆是惊叹地望着在雨中依旧端庄自持,淡然处之的身姿。
姐心思缜密,运筹帷幄,竟是提前洞悉了危险即将来临。
楚王世子视鱼目为珍珠,被崔府那只会搔首弄姿的女子迷得神魂颠倒。
弃璞玉如敝履,他弄丢了姐,他日再想乞求姐回心转意,绝无可能。
沈策有荣与焉,爹可是称赞漪娘是女中诸葛,才情与见识不输男儿。
沈漪的素靥无甚波澜,不过是前世被囚楚王府,她多读了几本史书的功劳罢了。
她的目光落在马道上,这些人可是与陷害阿璟一案有关?
墨衣男子与一众随从远去,唯有一人掉落了银哨,不过是回头捡起的功夫,便落单于同伴数百跬。
“大哥,将那人引过来。”沈漪低声与沈策道。
沈策会意,他伸手折断树枝,往地上一扔。
随从听到山林的动静,喝道:“是谁!”
他疾步走了上来。
熟料沈侯府十数个护卫正等着他,拔剑指向随从。
随从目光又惊又怒,原来这群宵之辈都藏匿在山林之中。
他狞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来自投!”
罢,他把掌心的银哨放在口中。
沈漪立在他身后,手中的簪子抵在他的喉咙里。
她的声音平静至极:“若你吹响银哨引来同伴,今日你便命丧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