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是幕后主使。阿璟提及太傅并未教导他储君之道的那一夜,她思忖良久,终是让她察觉到一丝古怪。
太傅右脚有疾,不良于行,恰是左丞相的学生,而左丞相天生六指,他们二人身体皆是有缺陷。
但这只是她的妄断。
直至那天她在地牢看到沛郡郡令的长相,眉骨极高,显得面容凶狠怪异。
她再多了三分把握,命人再打探昔日抚养左丞相的僧人,亦是只有半耳。
真相呼之欲出。故此,这一局心战,她胜券在握。
至于左丞相为何会陷害阿璟,那就不得而知了。
门客死死地看着沈漪,恨不得将她看出一个洞来。
最终,他败下阵来,神色颓靡道:“罢了,罢了。沈姐实为女中诸葛,我林某输得心服口服。”
沈漪素靥矜雅,一派风流蕴藉之意。
她侧头望向萧璟,眼中心疼之意一闪而逝。
左丞相老谋深算,手下门客无重数,阿璟至真至善,哪里能躲得开他们的阴谋算计?
幸而这一辈子,阿璟避免了为人陷害之祸。
萧璟对上了沈漪的眸光,丹凤眼深黯。
他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声音低哑:“无事,向来如此。”
沈漪听罢,心中的怜惜更甚。
向来如此。
阿璟在深宫只身一人,到底遭受了多少险恶算计,蒙受多少委屈,才会习以为常。
待回长安城后,她要尽快将史书带给阿璟,填补他在为储君之道的空白。
萧璟丹凤眼深深噬着沈漪的容颜,眸底炙烫篝火涌动。
不经意间,落至拥雪成峰的婀娜蛮。
他呼吸一重,丹田躁动着。
沈策脸色难看。
太子这子,对漪娘的心思实在卑劣!
他冷哼一声,漪娘是沈侯府的掌上明珠,这子休想轻易得逞。
……
翌日。
春光融融泄泄,杏花吹满头。
今日,太子殿下,沈侯府沈姐,沈公子荣归长安城。
城楼之上,盛况空前,挤满了攒动的人头。
他们翘首以盼。太子殿下治理水患有功,还将想捣毁堤岸的奸恶之徒擒获,即日将证据呈到皇上面前,治其滔天之罪。
沈姐为太子殿下出谋划计,沈公子英勇杀敌。
他们皆是纶城老百姓的大恩人,听闻,他们从纶城启程回长安城时,纶城老百姓含着热泪相送,追了几里路,那场面实属令人震撼。
不远处,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马蹄声。
萧璟打头,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