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点偏差就算得手了,九儿拿着茶壶,跑到前边继续布置法阵,逐步引导,让他们继续偏离方向。
眼看一切进展顺利,可等走到第二重法阵时,一个三头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人中间的头颅是个三十上下的男子,左边的头是个老姬,右边的头是个老翁。
老翁和老姬都催着他快点走,只有这个男子觉得不对,他发现路边积雪的颜色有变化哪来的这么多黄点点?
看这样子,好像是有人在雪地上尿了,可也不至于尿了这么大一片。
九儿的心悬了起来。
这就是大型法阵的弊端。
任何法阵都有破绽,法阵越大,破绽越多。
一个小型法阵可能只有一处破绽,一个人入阵,哪怕是绝顶高手,发现这处破绽的概率也不高。
一个大型法阵可能有几十处破绽,一万个人入阵,哪怕都是庸人,这一万双眼晴总能看出那么一两处破绽。
李伴峰和洪莹潜藏在雪地当中,必要的情况下得把这人杀了。
可杀了这人,破绽就更大了!
军中止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觉得雪地有异常,转眼已有十几个。
权衡之间,风声一阵呼啸,似有急切紧迫的乐曲声,催促众人快速前行。
众人被曲声感染,没再观察雪地,跟着队伍往前走。
这是赵骁婉在雪地里做的准备,直接唱曲子肯定不行,隐隐约约的声修技,夹杂在风声之中,刚好骗过了这群三头人。
李伴峰继续蹲在雪地里,静静等待中军靠近。
大军中央,帅旗之下,有一辆八轮大车,年尚游坐在车上,授着鱼胡子,不时看看前后阵型。
这年大学土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伴峰用金睛秋毫看了半响,转脸又看向了娘子。
赵骁婉微微摇头,她也没能看出真假。
看不出真假,就不能轻举妄动。
九儿一重一重布置着法阵,敌军在阵法的引导下,行军路线从东南偏向了正东,这时候最合理的战术就是按兵不动,最好能一直拖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