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颤抖着拿起那张支票。
支票上的金额是一个很诱人的价格,是一个足够她下半生衣食无忧的价格,是一个足够她在济州重新发展的价格。
可是——
心底有个声音慢慢的告诉她——
阮郎平看着一旁的女儿还是拿起了支票,心里的一处终于落了地,他舔舔唇,还没有说点别的,下一秒,就惊愕不已。
在他的注视中,阮幼宁把支票整整齐齐的叠好,压在了车载的小绿植下。
阮郎平以为她会撕掉,会扔掉,会大哭大闹,会委屈指责,会难过指控,可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养大的女儿,很平静,很平淡,甚至有点过分冷静了。
她只是轻轻的把那张支票折叠好,还给他。
她还的不止是金钱,也是她最后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