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包容一下啊。”
阮幼宁没有办法再次拒绝,她默默的接过了文件。
很沉,很厚的牛皮纸文件。
老妇人见阮幼宁收好了,温和的打趣杨琴:“好啦,不难受了。你看你,还不如你的女儿坚强呢。”
杨琴心情沉重,面对老妇人的打趣,却还是硬生生的止住了哽咽声,嘴一咧,笑的比哭还难看。
“好啦,开心点,好不好。”
老妇人很耐心的哄着杨琴,只当杨琴还是那个十八岁的少女。
时间很快就到了四点,阮幼宁没有请假成功,还是要去上班。
尽管心里不舍,阮幼宁还是提了句。
“没事儿,幼宁,你先去吧。有上进心是好事啊!”
老妇人和善的笑笑,不做过多挽留。
……
这一晚,杨琴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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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幼宁做了一夜荒唐古怪的梦,晏城的点点滴滴,临南的桩桩件件,以及在荆州发生的种种,就像一个巨大的网,牢牢地捆绑着她,让她无法挣脱,甚至窒息。
一觉醒来,阮幼宁就是无法抑制的心慌,接连着两三天没有休息好,她的精神倦到了极点,身体也累到了极点。
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超市后,一上午,阮幼宁格外的心神不宁,一股无法言语的心慌感始终围绕在她心口。
而这种心慌感在下午两点,阮幼宁跟着众人一齐吃饭的时候,终于爆发了。
从杨琴的一个电话打开开始,到她慌张不已的跑到医院结束。
阮幼宁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医院后,杨琴双目无神,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上。
“这老太太真的很能坚持,得冠心病那么多年,没有吃过一粒药,却还能活到这把岁数。”
“是啊,也不知道她到底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一旁的医护人员小声的谈论着,语气中全是惋惜和钦佩。
阮幼宁颤抖着上前,白布把抢救床上瘦弱的人盖的严严实实。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死亡。
前来收拾的保洁替人整理着仪容,阮幼宁的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