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时景向她解释:“我去了那里,误打误撞的见了小琳。”
他去临南,自然是找她的。
而阮幼宁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姜广文,虽然当时她和杨琴是躲着离开的,但是临南就那么大,如果宋时景询问她的事情,那姜广文一定会跳出来的。
她害怕姜广文那种烂到泥里的人借此要挟宋时景,她急急开口:“你有没有碰见我那个血缘关系的爸?”
宋时景点头。
阮幼宁一下就慌了,“他有没有问你要钱,对你有没有怎么样?”
宋时景点头,但是又摇头。
阮幼宁急了:“你别理他!他是个赌狗!为了摆脱他,我几乎给了他快五十万。”
她的这些话完全是出于本能脱口而出,也完全是本能的担心。
宋时景完全看在眼里,他的大手摸上她的背,轻轻的安抚着:“我把他送进监狱了。”
“啊?”
阮幼宁惊讶不已。
宋时景慢慢的开口:“他这种人,不送到监狱里,就没有办法彻底摆脱的,他以后还会要求你付赡养费。”
阮幼宁应了声,话是这个理,可是姜广文那种人,没那么好送进去的。
面对她的疑惑,宋时景只是笑而不语。
在她的再三追问下,他才说:“对付这种无赖,自然是有无赖的办法。”
阮幼宁点点头,但是下一秒就很紧张的看着他:“阿景,不要为了这种烂人做违法的事情。”
宋时景笑了,“不会的,永远都不会的。”
阮幼宁稍稍安心了,既然他说不会,那就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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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景,那荆州的事情……”
宋时景摇头:“你说,我在听。”
阮幼宁点点头,一口气就把杨琴还是老妇人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关于她在生鲜区打工的事情,她刻意的美化了一番,并没有把实情全盘托出。
她知道,宋时景听到了会心疼,所以就干脆不要说好了。
她不紧不慢,很快就说清楚了一切。
“其实从某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