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为他穿衣。
见状,慧珠不由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经过这久,她仍是看不惯胤禛一副等着人伺候的大爷样。看着此时除了身体清减些外,一点也看不出前些日子命悬一线的胤禛,慧珠心下暗自不悦,倒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胤禛半天不见慧珠为他穿衣,纳闷的睁眼,皱眉问道:“怎么了,傻站在那干嘛。”慧珠回过神,尴尬一笑,心想还是那刻薄样,脸上却是笑着掩饰道:“前些天听爷说给京里去了信,妾想着这两天该会有回信的。”胤禛直直的盯着慧珠,朝夕相处下来,也知慧珠的性子,时常一个人在走神,想些无用的。因此,胤禛就算知道慧珠没说实话,也不做追究,随意“恩”了一声,便揭过不提。
闲话见,慧珠已伺候胤禛穿了衣,就着小禄子命人端来的盥洗器皿,为胤禛净面梳洗后,便来到早已摆好热腾腾吃食的炕桌旁。慧珠打眼看去,一碟鸡肉拉皮卷、一碟母子鲜虾饺、一碟豆面卷子、一碟萨其玛、并慧仁米粥、奶子糖粳米粥、白粥和豆浆。
看后,慧珠心下不禁叹气,毫无胃口,连碟小菜也没有,真真怀念夏梅的手艺,手上却是麻利的为胤禛盛了碗豆浆,轻声笑道:“今天的菜色不错,看着倒是引人食欲。就连这豆浆也是极为新鲜,爷还是先喝些豆浆的好。”胤禛不置可否,每日早上用饭时,慧珠皆说这几句话,而几上的吃食却毫无新意,味道也一般。胤禛心下如此想着,倒也没有说什么,反是按着慧珠的意思,接过银碗,喝了豆浆,才开始用起吃食。
早饭过后,胤禛、慧珠两人皆无事所作,便如往常一般,待在正屋里间,胤禛躺在炕上看着一些史书,间或小睡一会,而慧珠则是陪着胤禛,靠坐在矮塌上,坐着针线活计间或看些闲书。如此相处下来,两人虽少有交谈,倒也相处默契融洽。
就如此时,两人在里屋一待,便是整个上午,直至快响午,慧珠正准备吩咐底下人去备午饭时,就见小禄子全身冒着寒气从外间进来。
小禄子走到胤禛跟前,单腿跪地,行礼请安道:“爷吉祥。”待胤禛点头“恩”了一声后,小禄子方从衣襟里取出一个油皮信封,双手呈上,恭敬道:“爷,这是驿站快马加鞭送来的家书。”胤禛坐起身,随意接过信封,靠在背垫上,拆了信封,取出信件,细细读起来。
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