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弘昀已殇的事,各自默默的当着差,整个院子安静的渡过了在热河行宫的最后十来天。
康熙四十九年十一月下旬,胤禛携庶福晋钮祜禄氏,离开热河行宫;于下月初三,回到了京城。
这日戌时,慧珠正坐在马车里昏昏欲睡,忽感马车停下,随后就有人隔开帷帘,躬身禀道:“钮祜禄格格,已到府邸,还请格格下车。”听后,慧珠瞬间清醒,与素心对视一眼,便整了整身上的皮褂子,起身下了马车。
初一下车,入目的便是亮煌煌的府门,红绸大灯,一幅簇新的景象。恍惚间,慧珠有些陌生,这就是她住了七年之久的地方,离开五月,对此却有种似是陌生又似熟悉的之感。这大红灯笼高挂廊下,打扮一新,满是喜悦的众人,慧珠不禁暗暗摇头,弘昀不是刚逝,府里却是洋溢着喜色。慧珠正胡乱想着,忽见众人齐刷刷的跪下,方回过身,侧身避开行礼,躬身侯在一旁。
胤禛颔首道:“起来吧。”乌喇那拉氏率领众人又给胤禛行了一礼,方起身,行至胤禛跟前福身道:“爷,您瘦了。”胤禛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他差点就永远离开这繁花似锦的京城。想到这,胤禛不自觉的看向慧珠,眼里似有流过什么,却又转瞬即逝,恢复了淡然,扶起乌喇那拉氏,说道:“福晋,这些日子府里多亏了你的操持,但也幸在有你,我才能放心。”
乌喇那拉氏看着站在眼前的胤禛,是多么想上前摸摸他消瘦的脸庞,感觉胤禛是真真切切的回来了。然,礼教规矩却是不允许的,乌喇那拉氏想着只要胤禛能平安回来就好,硬生克制住激动,大方得体的站起身,应声回道:“谢爷的信任,这是妾应尽的本分。爷一路舟车劳顿,再加上现在时辰已不早了,还请爷进……。”
不待乌喇那拉氏说完,立在门下的李氏,就疾步跑到胤禛跟前,卟的一下跪在地上,哀泣道:“爷,妾知道您在木兰围场染上时疫后,这心就没安稳过,现在总算安了心了。”说着,李氏就嗑了一个头,继续道:“爷,妾对不起您,咱们的弘昀走了。我可怜的弘昀,连爷最后一面也没见着。爷,您可知昀儿临走前一直叫着阿玛,阿玛啊……。”说完,李氏就嘤嘤的哭起来。
慧珠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下叹息,还没进府,就开始了。李氏该是伤心弘昀的早逝吧,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