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是少不了的。下午,你去看一下,明备的贺礼可是妥当,这大过年的,可不能出了岔子。”
素心闻言,抬头看向慧珠,见慧珠仍是闭眼躺着。心下纳闷,自耿氏临盆那日,慧珠对耿氏的事,虽说比起院里其他主子好的多,可就以前来看,却是明显的淡了不少。素心摇摇头,现在已经不错了,慧珠能生了小阿哥,又晋了侧福晋,以后断是让人挤兑不了的,这多年下来,也是在府里站住了脚。想到这,素心不禁想起胤禛,胤禛现在那这院的次数已和李氏不相上下,若是慧珠再抟好胤禛,得了胤禛的宠信,以后这世子的爵位就是弘历的了。
慧珠没听到回话,诧异的睁眼,就见素心怔怔的看着她,遂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事。”听后,素心敛了心神,正想着该是把这话予了慧珠,就听外间传来请安的声音,便放了手中的针线,忙不迭的快步去了门帘处,隔开帘子,请安道:“请爷大安。”
听了请安声,慧珠也忙着起身下了炕,就见胤禛已是走了进来,遂行至跟前,福了个身,顺势解了胤禛外面的披着的石青皮褂子,取了灰貂暖毛递与小禄子,招呼道:“素心,去备盥洗的热水,再端了茶水进来。”素心福身应了,退出了里间。
胤禛坐在暖炕上,由着慧珠为他换下皮靴,随意问道:“弘历呢?”慧珠轻笑道:“那小子刚就了奶,才睡下一会呢。”说着,就往屏风后面看。胤禛知其意思,降低音量道:“今就在你这歇息了,下午也没事,该是不会离开的。小禄子,响午过了,你就去把书房的公文给我取了来。”小禄子躬身应了是。
说话间,素心、小然子就端着热水、青瓷盖碗走了进来。慧珠抚上胤禛的双手,将其放进热水盆里,说道:“爷,您手心甚是冷了,可是没用暖手炉子。”小禄子笑道:“钮祜禄福晋真是细心,爷刚从宫里回来,正好马车里的炭炉子灭了,一路上行人又多,爷可是冷着回来了。”
慧珠接话道:“这般可是受了寒气,响午还是备些羊肉,吃了也好去些寒。”说着,就拿了干帕子为胤禛擦了手,又用热水帕子给其捂脸净面后,端起青瓷盖碗,道:“爷,这是用前些时候宫里赏下的普洱膏煮的,您该是喜欢。”
胤禛微闭双眼享受这慧珠的服侍,听了这话,才睁开眼,接过茶,抿了口,舒服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