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女子的命运全是依附在父亲、丈夫、儿子身上。思及此,慧珠安慰道:“前几天,说到弘历周岁时,爷可是说了,等到弘昼周岁之时,可得好好给办办。爷平时事忙,能这般记得弘昼,看来是甚喜他的。”
耿氏闻言登时眼喜不自禁,红了眼睛道:“多谢钮祜禄福晋提携,爷才能记的婢妾和弘昼母子两。婢妾知道自个出身低微,也不敢做其他想法,只盼着娘家能平平安安,弘昼健康长大便是。”慧珠素不喜,这的人处处以出身论话,遂轻蹙眉头道:“这是什么话,你不是镶黄旗选秀出身的,有什么好自怜。再说,弘昼是爷的子嗣,爷还能忘了你们。”
耿氏本还想说几句出身的事,这见慧珠蹙眉不喜,便止了话,另解释道:“这几月下来,爷来看弘昼的次数少的可怜,我才这。唉,爷好不容易来一宿,又让,给叫走了。婢妾眼看着弘昼都能自个儿坐爬了,却老不见爷,心里不好受。可这些话,也只能对您说说。”
听后,慧珠心里起了计较,想着前日那日弘历见着胤禛,实实叫了阿玛,她正感触孩子是不能少了父爱之时,胤禛就被人唤走了。想到这,慧珠不禁皱了眉头,面上却是宽慰道:“自大格格出嫁后,爷又是忙起来了,朝堂事不断,自然回后宅的时间也是少了。不过,府里咱们姐妹相处却是融洽。”
耿氏面上一僵,有些怔住的看了眼慧珠,圆话道:“钮祜禄福晋说的是,可是婢妾小心眼了。呵呵,这过几天就是弘历阿哥的周岁之礼,少不得是要好好庆祝的,想来您也是甚忙,这可有用的上婢妾的,尽管说,帮着做些小事倒是得用。”慧珠思索道:“也还好,有高公公帮着,又有福晋指点,我还忙的过来。什么礼单啊、宴席之类,都是高公公准备的,我就过目便是。”
正说着,高德进屋复命,耿氏见状,声称不多打扰,便是行礼退下。高德打了个千儿,双手捧着吃周岁酒的日期单子并一篇细目,道:“钮祜禄福晋,这是弘历阿哥周岁之宴时,该备的礼单、金银供器、账目、菜色等细则。”
慧珠接过手,命素心去备了冰碗,又给高德让了坐,道:“公公事忙,可是有劳公公了。”高德忙谦虚道:“不忙不忙,您这般说的,可是折煞奴才了。就您派的小然子,就帮了奴才的大忙。这小然子不愧是钮祜禄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