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福晋昨晚也是歇的晚,却是这早起来,妾岂可因了私事乱了规矩。”宋氏陪话道:“李福晋识大礼,大家都是明白的,可您也得听了劝,顾好自己,也好照料弘时阿哥。”
李氏面上露出安慰,叹道:“好在弘时只是膝盖破了皮,上了药,也就一两天就好了。倒是钮祜禄妹妹,姐姐可是对不住你,昨是弘历的周岁,却把爷唤走了。”慧珠笑道:“我这做了娘也是知道的,那孩子可是娘的心头肉,这稍稍哭一下,当娘的心就疼上半会。呵呵,我自是理解李姐姐,弘时受了伤,通告一声爷也是应该的。”李氏连连称是,道明白就好。
年氏见这样,柔柔笑道:“好呀你们,左一句孩子,右一句当娘,这不是让咱们还没生养过的姐妹们,眼红吗。”武氏亦笑道:“是呀,可是让咱眼红,不过这也是钮祜禄福晋的福气,大家昨个可是看见了,光说昨那多物什,弘历阿哥能抓了万岁爷赐给爷的玉佩这点,就不是一般的福气。”
慧珠眼里闪过不悦,面上笑应道:“武格格这话倒是过了,弘历素来贪玩、懒惰,当时他可是先抓的宫女面人,玉佩不过是顺手拿的,倒是那嬷嬷好笑,这孩子抓一个就是,她偏等着弘历抓了两个才道话。”乌喇那拉氏睨了眼年氏,看向慧珠道:“不论是否凑巧,弘历抓了御赐之物,就是他的福气。”
年氏接话道:“就是福气,那嬷嬷可是说了,抓了爷的随身物,可是要子承父业的。”耿氏面上咦道:“是该子承父业呀,这可是千百年留下的,弘历阿哥子承父业是应该呀。”说着,话一顿,看着李氏,笑道:“弘时阿哥也是子承父业,这府里的阿哥将来谁不是腰上系了黄带子的爱新觉罗家的子嗣。恩,这是婢妾的愚见,还望年福晋莫怪。”
李氏心下冷笑,只有世子才是子承父业,口里却是顺话道:“耿妹妹说的甚是,将来年妹妹为爷添了阿哥,也是子承父业。”年氏面上一僵,随即看向李氏笑道:“是呀,妹妹这以后机会可是多了去。这要是有了孩子,妹妹定当疼他入骨,不让他为了自个当娘的受委屈。”李氏“哦”了一声道:“那祝年妹妹早日产下麟儿。”
乌喇那拉氏眼睛微微一眨,脸上笑意加深的扫了眼位于首下的众人,温婉道:“年妹妹的身子有宫里的好药养着,这一两年身子却是大好,传消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