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手上的力道,继续问道:“昨夜里为什么没有回屋。”慧珠深呼了口气,双拳紧握,抬眼对上胤禛的视线,问道:“你和月荷是什么时候的事?”
话落,屋内气氛陡然一滞,二人皆是沉默不语。良久,胤禛感到手掌下的身子微微颤抖,双盼隐有悔意,遂嘴角一勾,冷笑道:“可是怕了?”听后,慧珠本有些后悔的情绪也被摒弃了,任是凭借一股脑儿冲动劲,赌气道:“有何可怕,摸了丫环的人又不是我。”
胤禛听了这话,登时怒意横生,双眼阴鸷,一脸冷然。慧珠见状,却生后怕,心下暗恼,怎么就忘了这是位冷情、多变的主,此时她可不是处在行为言论自由的前世,而是在这让人憋屈的康熙年间。
胤禛沉声质问道:“你说什么?”慧珠张了张口,却是未言一字,无声的闭上了眼睑。胤禛未得答话,扣住慧珠的肩胛处,稍一用力,慧珠不禁痛哼一声,只好支吾道:“爷,我……妾,妾……放手,疼……我问就是,你和月荷是什么时候的事?”说完,就见胤禛双眼寒意四射,慧珠心下暗骂自个儿无用,口里却是另道:“爷,时辰不早了,您可得起身了,不该在妾这耽搁。”
胤禛见慧珠紧闭着双眼,惨白着一张圆脸,一副任由宰割的样子,反是缓了心绪,埋首在她的颈脖处,闷声道:“都是做娘的人了,进府也有个八、九年,怎还一副孩子心性。”慧珠微一蹙眉,躲开胤禛呼出的热气,说道:“爷,起身吧,小禄子他们在外面侯着呢。弘历也快醒了,妾得去照看。”
胤禛不予理会,仍是由着全身重量压在慧珠的身上,半响,淡淡的说道:“喝酒的那晚,你和弘历沐浴的时候。”慧珠当下一怔,以为定是得不到回答,不想胤禛却是开口说了。一时间,慧珠却是词穷了,脑海里竟闪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若是那日她一直待在屋子里,会不会……
慧珠心下猛惊,不解为何生出这般念想,还脱口问了话,可她问了,得了答案,又有何用呢。这般一想,也就丢了心思,敛了心神,亦是淡淡回道:“爷,是妾一时语快,说错了话,您用不着对妾回什么,妾不需要也不想知道什么。现在时辰不早了,还是起身的好,您可得记着,月荷还等着搬院子呢。”说罢,就欲挣开胤禛的束缚。
一抹懊色在眼里闪过,胤禛恨恨的感觉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