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看着胤禛,不知为何,心下微酸。便亲了亲弘历的小脸,似下定决心般,挥手打发了屋内伺候的人,复又闭了闭眼,几番开口,却是无话。
胤禛见状,问道:“怎么了?”慧珠深呼了口气,迎上胤禛的目光,忽又收回视线,搭下眼皮,低声道:“爷,弘历就快两岁了,小孩子长得又快……妾知爷事多人忙,并且除了圆哥儿外,还有弘时、弘昼两位阿哥,以及,以及月荷肚子里即将出世的孩子。可,恩,妾认为孩子成长过程中,光是母亲的关爱是不够的,还需要父亲的陪伴。若爷以后得了空,一月里,能来个两三次也是好的。”
话落,屋内气氛有些沉默,慧珠想想不对,又抬首,解释道:“爷您莫是误会,妾无他意,您不用晚上来,只需偶尔白天过来就好。年前,您常来,圆哥儿已是记住您了,不想自腊月发……”说到后来,慧珠渐似止了声音。
此时,胤禛面色如常,暗自却心绪翻涌,自胤礽被废前晚,他因在慧珠面前落泪,又和月荷发生那事,让他来这里的次数少了些。后又至腊月,经月荷怀孕一事,慧珠面上虽仍是一俯首帖耳的样子,可对他明显淡了,甚至隐有不愿他过来之意。见这,他年后便也就没再过来,想着冷上一段时间,也许慧珠会……
可,不想,不想每每见面之时,慧珠却还是一副常态,不见任何愁意,甚至刚个儿也有着不喜他来之感,却在弘历来后,开口让他多来这里。
更不想,不想慧珠、弘历母子二人,竟在康熙帝和太后面前得了眼,甚至康熙帝还抱了弘历,并赏赐了太皇太后当年给予的那块白玉漏雕团龙纹佩。
思及此,胤禛目光不禁有些深远,半响,才淡然道:“前些时候,忙着朝堂之事,便没回后宅,恩,你安心就是。把弘历递过来,我也有好几个月没抱他了吧。”慧珠敛了心神,起身,绕过炕桌,到了胤禛跟前,教话道:“看是谁来看咱们的圆哥儿了,来,叫阿玛,圆哥儿的阿玛来看圆哥儿了,叫阿玛呀,阿玛。”
弘历皱着一张小脸,顺着慧珠指去的方向看去,歪着脑袋,也不知想些什么,好一会,才伸手,叫道:“阿玛,抱抱。”胤禛“恩”了一声,手脚僵硬的接过弘历,触及软乎乎的小身子,心下似乎也跟着软了,遂微带笑意的看向慧珠道:“弘历沉了不少,看着比弘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