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弘历,也拾了筷子,夹起一小块煮烂了的五花肉,在放有蘸酱油、蒜泥、韭菜花、虾油、腐乳、辣椒油等调料的小碟里,蘸成酱红色,方咬了小口食之。
慧珠点头道:“却是只有调料味,荤腥味甚少。”说着,又欲继续吃上一口,不料,肉刚入口里,心下就一阵反胃,忙放下筷子,就跑到痰盂处,好一会呕吐。大半天,慧珠方才直起了身子,一脸惨白,就连嘴唇也毫无血色。
一时,胤禛踩着午饭点,进屋用饭,见慧珠呕吐不止,还嚷着撤了桌上的吃食,想着李氏她们的一般症状,心下很是诧异,竟脱口问道:“你可是有了?”慧珠刚上了炕席坐下,涮了口,喝了些清水,听了胤禛这话,不由一怔。脑子里却连连出现当时怀弘历的情形,再加上这段日子又是嗜睡,又是吃不下饭。
慧珠这下越想越像,还有九月时,胤禛过来歇息,莫不是那时……猛的,慧珠惊讶的捂住嘴,茫然道:“怎么可能,李太医不是说了,我不可能再有的身子了。”
这般疑惑下,知晓慧珠生产事的人,皆是有些怔住,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胤禛其实也琢磨不准,想着若真是那次,慧珠也该有三月的身子。这一想,便是拿定主意,让小然子去请了李太医过府看诊,只需道慧珠是小日子下了病,才找专攻妇女之症的李太医看诊。
至午时初过,小然子便是请来了李太医。胤禛待李太医行过礼后,也不多寒暄问话,直接让了李太医去给慧珠诊脉。
时值隆冬,李太医却额头微有冷汗冒出,对着屋内众人的摒弃凝神,心觉有恙,却也不敢多话,只是小心行至慧珠跟前,专心看诊。
众人只见李太医闭眼诊脉,一直都微蹙眉头,不禁有些紧张。尤其是素心,既担心慧珠身体情况,又想起慧珠已是快两月没来小日子,按这看,该是有身子两月了。但两月前,正是慧珠替老太太守孝之期,现在八成是有了,可这是一传开,慧珠还不招人诟病。
不约片刻,李太医收了手枕,起身,打了个千儿道:“回爷,钮祜禄福晋,并无大碍,却需要多加调养,不然几年后便是病症。这‘有声无物,谓之哕’,钮祜禄福晋呕吐,乃与胃气上逆有关。奴才细问了钮祜禄福晋最近的饮食,好几月清淡饮食,这一沾了荤腥,又正值招了凉,以及长期胃凉久寒,才会呕吐不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