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好欺负。若下次我儿子再有个什么劳什子的意外,我定要看看是谁让我儿子出的意外,也让她好生尝尝意外的滋味。”
安氏一脸泪痕,吓的倒坐在地上,水润般的星盼似寻求着某种依附的望向胤禛,又似道不尽万般苦楚,述不尽千般柔情,包含着无限委屈,低低的摇头轻唤道:“爷……”,一字,已是丝丝情意,何须说清,如何道明。
乌喇那拉氏上前一步,挡住安氏投向胤禛的视线,拉住慧珠的手,亲昵道:“钮祜禄妹妹,我知道你是一时气话,说说也就过了。现在你最需要的就是安静,好生照顾弘历,至于其他那些琐事,爷和我自是会妥善处理的,你安心就是。”
胤禛恢复常态,冷声道:“你好生照顾弘历吧,我晚上再过来。不过,记住自己的身份,弘历发生意外,我是不愿见的。”说罢,就带了众人离开。
至二更天,胤禛回到慧珠的院子,蹙眉道:“你都抱了这大晚上,让弘历的乳娘给你换个手吧。”慧珠抬首道:“圆哥儿是我的儿子,因为我没保护好他,他才受了伤,我这个做娘的不能代替他疼也就算了,可也得亲手抱抱他,让他好好睡上一会。”胤禛词穷,由着慧珠抱着弘历,自去命了小禄子伺候盥洗,又让素心给慧珠净了面,换身常衣。
是夜,月上中天,星光稀疏,烟雾朦胧,已是夜深人静时,万籁归于寂静,唯有夜里的凉风,让树叶儿“簌簌”作响,或是吹起窗帷一角,依稀可见一女子抱着稚儿,靠在一男子的肩上,渐似有了睡意……
次日早上,乌喇那拉氏命人传了消息,安氏被禁足一月,阿紫仗责十下;那拉氏倒是没让搬去了清园,也如安氏般禁足,只是期限为三月,同时当时伺候那拉氏的丫环,也被杖责十下。这后,乌喇那拉氏又以慧珠要照顾受伤的弘历为由,免了慧珠进半年的请安与一切应酬。胤禛见状,当天下午,也让小然子放了话,弘历换药的两月内,需要静养,看望一应事情,皆是不许。
这般,在胤禛和乌喇那拉氏有心的维护下,慧珠倒落得清闲,更是全颗心落在了弘历身上,无论大小事情,慧珠皆是亲力亲为,不假借他人之手。悉心照料了六、七天后,弘历不再每日一醒来就是哇哇大哭,伤口的疼痛渐渐小小了,只要不去碰,也就不怎么疼。可每隔三日的换药,弘历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