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李氏因年氏怀孕,胤禛宠爱更甚以往,心下添了堵,又因弘历得了康熙帝的眼,心下嫉恨。这两相一同涌来,李氏自个儿也没想通顺,便郁结于心,一个小小的风寒,变成了大病,卧榻在床,几日也不见好转,也就未跟着一起进宫。
慧珠对李氏患了病,竟没去抓住机会进宫,着实吓了跳了,不过想着一月未见的弘历,哪还记得当年的李氏如何风光,如今的李氏卧榻几天,胤禛也只是派了小禄子前去看望的凄凉,只想着早些见了弘历,好慰了心下的牵挂。
到了宫里,永和宫内,除了胤禛的妻室在,胤祯的妻室也是在,德妃心偏在小儿子身上,对着小儿子的妻妾自是亲切热和多了。尤其是对她素来不喜的年氏,竟是怀了孕,而乌雅氏进府一年了,却不见任何动静,因此便更是冷落了年氏,连待着对乌喇那拉氏说话也淡了不少,反是由了弘历的源头,对慧珠亲近极了,不知情的外人若是见了,定会以为完颜氏和慧珠才是她的嫡亲媳妇。
年氏尴尬的和胤祯的一位有身孕的格格坐在末端,完颜氏挑眉看向二人,拾起锦帕捂着小嘴,娇笑道:“一个是四哥的心尖子,一个是咱爷的得宠人,怎么现下坐在一起了,倒是没话说了,就是聊聊你两肚子里的孩子也能打发时间不是。”
年氏不悦,自持身份,恼怒完颜氏将她和这个刚是提拔上来的格格相提并论,却在德妃面前,不敢露出来,只好讪讪笑道:“十四福晋,妾身子不好,如今又有了身子,容易乏,也就不怎么喜说话。”
德妃皱眉道:“都这么年了,身子还不见好,明年开春生了孩子,你还能照顾的上?不是本宫说你,有了身子,就安安心心的养着,别老想着固宠。这话,我本是不想说的,可听说老四最近这些日子都是宿在你那,这就是不对了,你有了身子,为了肚子的孩子想,也得让老四去其他人的院子才是。”
话完,犹是不够,又对着乌喇那拉氏提醒道:“你当老四的家,当的甚好,连着万岁爷也是夸了你的。可是你人呀,就是太贤惠太大度了,唉,我也不多说了,如今年氏有了孕,你就在老四那多说说,让老四多去去乌雅氏、那拉氏她们的院子,也好为老四开枝散叶。”乌喇那拉氏笑脸应了。德妃满意,连声夸了几句乌喇那拉氏,便揭过这话不提,又拉着完颜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