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身子了,慧珠难以置信,不是说了以后是再也不能生了吗?可是现在连胤禛都这样说了,那她该是真的又怀上了。思及此,慧珠不禁双手抚上腹肚,低首在那摩挲了一会,才瞪大眼睛望向胤禛,似要再得到保证。
胤禛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复又正了脸色,点头解释道:“你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子,不过现在你风寒之症不轻,得好生养着,莫心思郁结,否则会对孩子不利。”说罢,又扫了眼几上的吃食,吩咐道:“你身子还虚,先用了食,服了药,睡上一觉,有何事明天再说就是。”接着,胤禛沉凝一下,想起慧珠昨晚的梦魇,缓了语气道:“唔,今晚,我就在你院子里歇觉,你安心睡就是。”
慧珠身子确是不舒服极了,也就听了胤禛的话,用了吃食,服了汤药,便继续倒头就是睡下。许是药效的作用,夜里慧珠睡的极沉,一觉安然到了天亮。
次日上午,慧珠服过药,头上戴着遮眉勒,身上搭盖厚厚的被褥,靠坐在床榻上,半眯着眼睛,神色平静。素心坐在一旁的矮凳上,陪着慧珠说话,至说到慧珠为何又能再次得了身子,却卖了个关子,后又挑挑眉,嘴上勾起一丝冷笑道:“人算不如天算,她们做梦也想不到因了那下作手段,主子才再有了身子。”
慧珠“哼”了一声,拿眼望着素心。素心转过心思,接着道:“主子,可还记得今年二月的时候,您小日子来了,被年福晋屋子里的碳、香烛给坏了身子,引起了月事血崩。昨个儿,李太医说这血崩正好通顺了主子的宫寒,后面李太医给主子开了药,奴婢又按着太太以前给的药方子,给主子补上。可真真是老天保护,这半年下来,主子竟给治好了,就连李太医也说这是极难遇上的。”
说着话,素心已是红了眼睛,忙用手抹了把脸,含泪笑道:“您莫担心,奴婢这是喜极而泣,为主子高兴呢。您当时是不知道,各院的主子围着您,看着李太医给你诊脉查看,个个一副关心的表情。但是到了李太医说您是得了风寒发了高烧,又加之有了身子才昏倒的时候,她们的表情那才叫个好看。”说到这,素心似又想起昨下午的情景,心里实在觉得解气,不禁又顿下话,嘴角泛起冷笑。
当时的情景,慧珠也能猜个一二,只是却没有素心那般欢喜,心下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思绪混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