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回去,另道:“春寒料峭,这时节易染病,小格格身子不大好,年妹妹该是忧心忡忡,说话难免不好听,钮祜禄妹妹你听听过了就是。”慧珠不在意的笑笑,别过乌喇那拉氏,自上了马车去。
其实,自她因动了手脚的银碳,得了个契机,从而又有了身子后,年氏对她就心存嫌忌。犹是最近,小格格病又反复了起来,药胆不离口,让年氏是忧碎了心。就算这些日子来,胤禛只要是有了空闲,就去年氏院子里,年氏却仍是少有笑容,整日愁眉不展。
心里想着事,感觉没行上多久就到了皇宫,下了马车,递了牌子,便进了内宫里。德妃染了风寒,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今日起了身,正是精神头的时候,见了媳妇三人过来,热活活的拉着她们闹了好一阵家常。
这时,乌喇那拉氏忽的问道:“在等个把时辰就午时了,十四弟妹怎还没来,今可是十五啊。”德妃笑骂道:“还不是她爱丽装,看着日头好,早早着了春装,也给患了风寒,昨个儿特意差人告假了的。”乌喇那拉氏又问可有大碍,得了完颜氏无恙的信,才抚掌安心道:“春捂秋冻,这时节可是脱不得衣的,免得招了寒气,损了身子。”德妃点头道:“是这个理,这月害病的人多,得多注意些。”
一语未完,已被年氏低低的啜泣声打断,众人闻声侧目,德妃直接开口问道:“年氏你怎么了,作甚哭?”年氏抹了下眼角,嘤嘤道:“无事,就是想起妾的小格格,也是这时节害的病,服了一月的药,也不见起色,听着额娘您说起这事,妾忍不住才……”说着,就低头抹着眼泪。
乌喇那拉氏安抚着携过年氏的手道:“年妹妹别哭了,你这般不是惹的额娘也跟着心里难受吗?快是止了泪。”年氏不着痕迹的拉开乌喇那拉氏的手,作势止泪道:“福晋说的是,是妾不是,让额娘操心。”德妃睨了眼年氏,心思一转,却是安慰道:“小孩子身子不比大人,身子也就好的慢,你呀也不用太忧心。再等过些日子,日头暖和了,病自是会好的。到那时,你再带着孩子进宫,本宫好久没见了,怪是想的。”
德妃的话大抵受用,年氏听了倒是回了个笑脸,顺着德妃提了小格格的话,便拣了小格格平时的趣事说起来,这一谈下来,颇为热络,反把慧珠和乌喇那拉氏凉在一旁。
慧珠倒是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