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缝隙,大约可见屋里站着三人,一人身体微胖,穿土黄色金丝绣福旗服,粗粗看来该是上了年纪,估摸着应是哪院的掌事嬷嬷;另一人身材纤细,身着藕荷色缎地双喜百蝶纹五彩平金绣夹衣,微抬的手腕上戴着一支白玉手镯,远远看去,也知不是凡品。
慧珠看到这,不惊嘴巴大张,那手镯她是见过的,是宋氏陪嫁之物,一直待在宋氏手上重未取下。慧珠闭上眼睛,缓和了下心绪,她是怎么也想不到司碳嬷嬷的事竟然和宋氏有关,难道是宋氏想害了她,一个唯唯诺诺,常让人忘记存在的宋氏。
心思翻转间,只听开始说话那女子又低声哀求道:“嬷嬷,求您饶了奴婢啊,奴婢这一年来夜里常常噩梦,才会借着那拉格格让稍物什的时候,去看看小格格是否安然无恙,奴婢真的没受我家主子的意思去害小格格。”嬷嬷哼道:“良心不安,当初是你亲自偷了司碳婆子的钥匙,在碳上做了手脚的。”那女子道:“那碳上下的药只对小孩有用,奴婢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到了年福晋那,还有那香烛也真的不是奴婢做的。”嬷嬷冷笑道:“空口无凭,当初知道这事时,已饶了你一命,谁知你老是往年福晋院里跑。现在年氏已起了怀疑,在暗中找证据,必查了你那去。你若想让你父母幼弟安然,就按我刚才说的做。”
听后,那女子一下跪坐在地上,向宋氏磕了个头道:“主子,奴婢已经做了这么多了,请主子一定要保证奴婢家人的安全。”宋氏亲手扶起那女子,温和道:“你放心,我一定护了你家人,这事寻了替罪之人后,我便想办法送你出府嫁人。”那女子抽泣道:“谢主子。”说罢,那女子转身离开。
“吱呀”一声,门被拉开,又关了上去,这时,慧珠却是看清女子面目,却是一月多前,出现在年氏院子里的那个女子。
不及多想,只见那嬷嬷转过身来,乍一看,竟是乌喇那拉氏的陪嫁嬷嬷——王嬷嬷。接着便听王嬷嬷道:“格格您和主子做姐妹时间是最长的,情宜是有的,主子方才保了您。可您嫉妒钮祜禄福晋因弘历阿哥得宠,让那丫头去下药,却真是糊涂,钮祜禄福晋那是不可轻易作为的,按主子的意思,还是拉拢的好。”宋氏应道:“是婢妾糊涂,不该一时蒙蔽了双眼做出这事,累了姐姐。婢妾得姐姐帮助,以后定当为姐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