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福晋和她可是亲戚,不过也有这个可能,保一个就得弃一个。这事本是以我为的由头,此事既无所凭证,只能死咽进肚子里,咱们就更不能牵涉进去,还是静观其变的好。”想了想,又正色道:“虽听王嬷嬷话里的意思,福晋是想友好于我,且明年又是选秀,近两年该是不会有事找上,但有些事却不得不防,你也斟酌一下吧。”素心重重点头应了。
接下来的日子,随着这意外所获的真相一点一滴的淹没在肚子里,日子也一天天过去,府内仍是一片风平浪静。宋氏、那拉氏还是那般随风附和,而乌喇那拉氏也一如既往的大度贤惠,偶尔早上晨安时,乌喇那拉氏还对胤禛常去圆明园陪年氏,而心生不满的乌雅氏等人耐心的安抚。这让慧珠事后常常纳闷不解,她们这般做派,莫不是那日是她听错了,真相并非如此。
随后日子到了五月,过了端午,是一日热过一日,每当正午时分,已有蒸人的暑气窜来,惹得慧珠是心烦气躁,胸口闷气。可她宫凉,又不能吃冰碗解暑,就整日手不离团扇,一面打着扇子,一面撑着七个月的肚子,在屋子里打转,却又走不上几步,便腰酸背痛,脚上浮肿,只得坐着歇歇。
如是,慧珠每日就坐坐走走,身体极为疲乏,也没得空闲去多是留心旁事,最多就是对乌喇那拉氏多了几分忌惮,对宋氏心存防备罢了。后又在确定这事是断不会扯上她后,便也没太多去琢磨、细想,渐将那茬抛于了脑后。
不想,却在听得真相的一个多月后,那日王嬷嬷让做的事,终是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发生了。
冬日短夏日长,炎夏的清晨,早早亮了天,日头却尚未炙热,随着凉凉清风拂来,伴着声声蝉鸣响起,新的一日宣泄来临。这日清晨,慧珠如往常一样,收拾妥当,用了早饭,带着小然子、小娟晨安定省。
刚出院门未行上几步,就遇见同去请安的耿氏,遂与耿氏结伴而行。路上,耿氏面上犹豫不决,再三唤了慧珠,却欲言又止。慧珠察觉耿氏怪异,略一作想,还是开口问道:“怎么了?”耿氏叹了口气,挥手让跟着的人远离个两三步,方压低了嗓音道:“这几日您可觉得府里太过安静,那拉格格那边有些安静过头了?”慧珠想了下,反问道:“却是没怎么注意到她,她怎么了?”耿氏摇摇头,不确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