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至极,心道那拉氏这下算是彻底完了,指使他人谋害年氏不说,还服用早被列为禁药的五石散,无论是哪一条,皆是让她翻不了身的重罪,且样样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待她清醒之际,想抵赖也无从说起。于是这般,那拉氏在尚未清醒的时候,已被定罪。乌喇那拉氏三人养尊处优多年,在这站了大半个上午,确实累了,便留太医继续看诊,她们自是提前离开。
拉回思绪,王嬷嬷声色俱佳的说完,福了个身,便躬身退至一旁。慧珠垂首敛目,耳旁充斥着众人嘀嘀咕咕的议论声,心头却有丝凉意泛起,身上亦是忽的冷了起来,抬首看了眼乌喇那拉氏、宋氏,再掠过屋内众人,不禁深深打了个寒颤,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丝恐惧。
正心思有些恍惚间,胤禛高大清瘦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慧珠漠然的看了眼胤禛,右手轻抚上高高隆起的肚子,兀自陷入自己的思绪里。
随后,胤禛是大发雷霆,犹对那拉氏服食五石散怒火大炙,欲赐毒酒要了那拉氏的命,幸得乌喇那拉氏等人力劝下来,胤禛方给了恩典,让人去了宗人府给那拉氏除了名,关进清园不复出来。
这接下来的日子,便进入炎暑流金的伏天,消暑歇凉成了京里富户人家的头事,但雍亲王府里,因那拉氏引起的风波却久久没有消散。毕竟这那拉氏是选秀指进府的格格,是有身份的八旗闺秀,却这样被除了名,在她最是年华的时候,就这样被关进无人居住的清园。
如是,府内下人对此无不暗自唏嘘,乌雅氏之流对那拉氏的下场,亦是深有所感。遂,于此事上,却给众人来了个敲山震虎之意,人人都是一副小心谨慎状,倒无意间使今年的夏日异于日头的灼热,府内一片平静无波。
炎炎夏日在这种异常沉寂的气氛中度过,至八月,弘历五岁生辰一过,便是出了伏天,虽白日仍是暑气难当,但早晚间已渐有凉意,这对身子愈发重的慧珠来说却是好事。
这日晚间,胤禛过来晚饭,用罢饭,说道:“今早在宫里遇着了荣太医,说你这胎较小,生产时比较容易,但产前还是多做走动为好。唔,这些日子我事忙,来的少了些了,却还是知道你怕累,手脚浮肿,便很少走动。”说着,沉呤片刻,似极给慧珠体面的道:“这样吧,天还未黑,我有正好无事,陪你在院子里走一会罢。”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