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慧珠心里惊慌,更不敢随意答话,免得在此事上惹一身腥,她德妃身居高位无需担责,可自己却没有德妃如此身份势力。
德妃满意的看着慧珠虽然极力隐瞒着自己的惊异,可神色间终是不自然,便知慧珠是听进她说的话了。如此,德妃素来是个有心计的,深知点到即止的含义,也不多说,又恢复了先会的慈爱,拉着慧珠扯了半响闲话,方让慧珠母子离宫告辞。
冬天日短,从宫里出来,坐上回府的马车时,天黑沉了下来,北风随着残阳西斜,也越刮越紧,就算坐在放着炭盆,铺着厚皮褥子的马车里,也能感到一股冷意袭来。
慧珠裹了裹身上的貂皮斗篷,将弘历圈在了衬里翻毛皮的斗篷内,头脑里清晰的回想着德妃的话,不由越想越为心惊。不愧是多年在深宫里浸淫的德妃,抓住一个人的七寸,利用王府妇人想让自己儿子袭爵的心思,让她自个儿做手脚,或让弘历袭爵,或让年氏不得生产,从而在年羹尧和胤禛的关系上划一道裂痕。事后,就算她事迹败露,也只是她为了弘历袭爵,仰或者她嫉妒年氏得宠的原因,嫉妒心起害人,怎么这也扯不到德妃身上。
慧珠深吐出一口气,不由感谢她那些模糊不清的前世记忆,若今日唤成其他内宅妇人,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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