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立马对罪魁祸首怒目而视,正欲争个长短。忽见胤禛在炕桌旁一脸严肃的坐着,不敢造次,却心有不甘,复又一脸凶相的抬首,飞快的瞪了宝莲一眼,这才垂头丧气的立在原地。
宝莲大喝指着道:“哥哥——凶宝儿,额娘打打。”这话,让弘历顿时来了怒气,嘴上一撇,就想和宝莲争拗上,却被胤禛微咳一声,给生生打断。
胤禛看着平时一副小大人的儿子,这时竟和两岁大的宝莲,扭上脾气,却又顾忌着他,不得不吃瘪的咽下这口气,委屈极了,让他忍俊不禁,方微咳一声,掩饰道:“好了,两兄妹别打了闹,用食吧。”弘历鼓着腮帮子,不情不愿的应了声。
慧珠盛了碗萝卜羊肉汤,又在汤上舀了半勺碎葱,递给弘历,叨念道:“把汤趁热喝了,去去寒气。”弘历顺手接过,埋头喝了一口,想起不对,偷偷瞧了眼胤禛,忙补上句:“还请额娘紧着自己,毋须为儿子布菜。”
慧珠被弘历这一板一眼的话,堵得呛着了汤水,忙背过身,用锦帕捂着嘴,好一阵咳嗽,直待满脸咳嗽的绯红,才恢复常态,回过身子告歉道:“妾失礼了,让爷见笑了。”胤禛蹙眉看着这亲子三人,有种被排斥在外之感,心下极为不喜,也没理慧珠的失礼,另问道:“宝莲也会自个儿用食了?”
慧珠心里诧异胤禛的好说话,若换了以前定少不得训上几句,不过诧异归诧异,面上却是不显,一脸柔光的看向拿着勺子乖巧用饭的宝莲,答话道:“宝儿娇气些,自己学着吃饭慢,半月前被弘历笑了几句,就横了心要自己用饭。”
胤禛有些晃神,脑海里不及闪过几年前的一幕,那时弘历也是刚学会独自用饭,他也是好奇的问出口,一如现下。想到此处,胤禛眉头蹙得更深了,隐隐感到似乎错过某种再也弥补不了的东西在胸口蔓延,他极为不喜这种闷气感,便“恩”了一声,掩饰过去,只是紧蹙的眉间一直未有舒展。
用过晚饭,盥漱毕,胤禛命小禄子送来常衣布鞋,慧珠知胤禛今夜该是要在这歇宿,心里略感不自在,推说要去照应弘历兄妹,转身辇着弘历兄妹的脚步,就出了里间屋里。
慧珠在东厢磨蹭了大半个时辰,虽见时辰不过戌时正刻(8点),还是心揣着尴尬回到正房。
里间屋内,炕桌已被移开,上面重新铺设了毛皮褥子,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