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已悠然转醒,惺盼睁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摸着时辰,思索片刻,便欲起身准备胤禛晨起的物什,不料刚坐起身,惊觉身上未着寸缕,原来的亵衣又被掷到衣柜那边,忙一下钻进被褥里。
胤禛闷咳一声,慧珠一怔,极轻的转过头,下一瞬便对上一双微含笑意的双眼。笑意?慧珠傻眼的惊觉着她的发现,有些不信的眨了眨眼睛,却见那双向来毫无情绪的冷眸,真得带着微微笑意。然,不过须臾间,慧珠回过神,明白过来胤禛眼里的含义,脸瞬时又嫣红异常,犹自不觉的拿眼娇瞪胤禛,眼波流转,小女人的风情不禁意间流露出来。
这么多年来,胤禛何曾见过慧珠这副娇态,从来都是清冷沉闷的样子,可现下却含羞带怯的幽幽看着他。胤禛一下子又来了炙热,这女子的风情可是为他而显现的,怎么能不再次满足他作为男人,作为丈夫的心。
一时间,暧昧的气息在二人之间回荡,只听“吱呀”一声,打破了满室的暧昧,随即轻微的脚步声愈趋愈近,还有小禄子的声音响起:“这里有我来伺候就行,热水还不够,让厨房再烧些过来。”说着话已撩帘进屋。
小禄子伺候胤禛多年,一进屋来,就已明白,可见屏风里面的主儿,没有起身的打算,只得踌躇一会,往前凑着身子道:“爷,可是起身了,奴才已被了两桶热水,供爷和钮祜禄福晋净身。”奴性使然,隔着模糊不清的屏风,小禄子依然一副恭敬小心翼翼的模样。
胤禛半阖着眼,在慧珠光滑软腻的玉背上撩拨,没有搭理小禄子的话。慧珠红着脸埋在胤禛的颈项里,半响不见有反应,想着素心小禄子他们还在外面侯着,臊得只差找个地洞埋了,无奈面浅,也开不了口出声应话,只好微抬头,附耳道:“爷,起身了,小禄子还等着。”
胤禛应声睁眼,斜睨了慧珠一挤,伸手拿起床榻旁的袍子,起身披上,又重新放下床幔,方吩咐道:“进来吧。”小禄子如得特赦,忙不迭唤了服侍的人进来,伺候胤禛沐浴穿衣。
不多时,素心备着盥洗物什过来,见着屋里的情形,笑得嘴也合不拢,可顾着此时还有胤禛身边的人在,不便多言,只是伺候慧珠起身的时候,少不得拿眼使个眼色。这下,倒把慧珠闹个没趣,现在满院子的人都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一个二个还是这般喜形于色的欢